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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绣艺进阶·闺蜜传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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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线风波平息后,绣坊里暖意融融,优质的桑蚕丝绣线整齐摆放在竹制线轴上,铺有艾草的木盒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驱散了春日的潮气。萧婉握着贵族订单,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绣布,眼底满是严谨,此次订单要求绣一幅缠枝莲纹屏风——这是大唐贵族最青睐的纹样,线条繁复连绵,以莲花、荷叶与藤蔓交织,既象征吉祥如意,也最是考验绣娘的技艺,对绣线掌控力和针脚疏密的要求极高。

萧婉端坐于绣绷前,身姿如莲,吴侬软语轻声呢喃,指尖捻着绣针穿梭,可试绣了几次,要么线条僵硬不流畅,要么藤蔓转折生硬、纹样不对称,绣好的半片花瓣也显得呆板。她越绣越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忍不住放下绣针,对着绣布吐槽:“这缠枝莲纹也太折腾人了,看着简简单单,绣起来比登天还难,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耽误贵族订单了。”

一旁整理绣品的苏清鸢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轻步走过来,语气温婉如春风:“梅子,别急,这缠枝莲纹本就是宫廷绣坊的常用纹样,看着简单,实则讲究颇多,我教你个诀窍。”说着,她轻轻坐在萧婉身边,拿起绣针,手把手握着萧婉的手,指尖的银质护指泛着温润的光泽,“你先用淡墨在绣布上轻轻勾勒出纹样轮廓,顺着线条走向刺绣,缠针绣的针脚要细密均匀,绣线松紧适中,这样线条才会流畅自然,藤蔓也才会有灵动之感。”

苏清鸢一边指导,一边细致讲解,从针脚的疏密、绣线的转折,到力度的掌控,毫无保留地分享着自己在宫廷绣坊习得的经验:“大唐绣娘绣缠枝莲纹,都会先练手半个月,慢慢找手感,你已经很厉害了,只是还没摸到诀窍,别急,慢慢来。”她还特意拿出自己绣的样稿,上面的缠枝莲纹栩栩如生,藤蔓蜿蜒,莲花饱满,看得萧婉满心佩服,连忙虚心跟着学习,眉宇间的急躁渐渐消散。

寇皖在一旁看着,嘴贫劲儿又上来了,凑过来拍着胸脯,燕赵口音铿锵又带着贱萌:“梅子,你也太笨了,不就是绣个花花草草嘛,看我的,我分分钟绣出比这好看的,保证让你刮目相看!”说着,不等萧婉反驳,就抢过她手中的绣针和绣线,学着萧婉的样子端坐下来,眼睛瞪得溜圆,试图穿针引线,结果刚穿好线,就猛地一用力,把绣布戳出一个破洞,绣线还缠成了一团乱麻,急得他抓耳挠腮,嘴里还念叨:“这绣针也太不听话了,怎么跟我作对呢?明明看着挺简单的!”

萧婉见状,方才的急躁瞬间烟消云散,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犀利又带着宠溺:“寇皖,你还是别添乱了,就你这手笨的样子,能把绣线穿进针孔就不错了,还想刺绣?我看你是来给我添堵的!”苏清鸢也笑着摇了摇头,拿起缠在一起的绣线,耐心地帮他解开,还手把手教他穿针:“憨豆,穿针要心细,眼睛对准针孔,慢慢穿,别急。”

阿雅端着温水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调侃:“寇皖哥,你这穿针都要练半天,还想讨好梅子姐,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把绣品都毁了。”寇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梗着脖子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在练手感,等我练熟了,肯定比你们绣得都好!”说着,又拿起针和线,反复练习起来,哪怕十几次都没穿进针孔,也没有放弃,脸上满是倔强。

就在寇皖全神贯注练习穿针、试图分辨不同粗细的绣线时,指尖的绣罗纹突然泛起淡淡的微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指尖,他只觉得眼前一亮,原本看着一模一样的绣线,此刻竟能清晰分辨出粗细差异,穿针时也变得得心应手,一下就把线穿进了针孔。他还敏锐地发现,萧婉刺绣的针脚有些过密,连忙喊道:“梅子,你看!我穿进去了!还有还有,你这针脚太密了,再松一点,绣出来的线条会更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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