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嘴上依旧不饶人:“得意什么,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要是下次做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看着寇皖忙碌的身影,心里暗自认可他的努力——这个平时只会嘴贫添乱的北方汉子,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竟如此专注靠谱。
就在二人攒钱顺利,眼看着就要凑够五十贯钱时,周登又来捣乱。他躲在厨房门外,趁寇皖转身的功夫,偷偷往胡饼原料里加了大量的盐,想让胡饼变得难以下咽,破坏生意。可他刚做完手脚,就被转身回来的寇皖撞了个正着,寇皖却没有当场拆穿,反而拿起一块原料尝了一口,故意对着暗处喊道:“哪位好心人给我加了盐?这盐加得好啊,我正想做咸口的胡饼,多谢了!”
周登气得跳了出来,嘴硬道:“谁给你加的盐?我就是路过,不小心碰倒的!”寇皖笑着调侃:“好好好,不小心碰倒的,下次不小心碰倒点糖,我更谢谢你,省得我自己加了!”周登被问得哑口无言,看着寇皖眼里的笑意,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只能灰溜溜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一定能破坏你的生意!”
王大娘也没闲着,主动帮二人向邻里借钱,还分享了不少市井攒钱的小技巧,让他们把绣纹胡饼分成两档,贵族档定价稍高,平民档定价实惠,既能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又能更快攒钱。萧婉也按照大唐女性借钱的礼仪,亲自登门向相熟的商户道谢,双手递上借条,承诺还款期限,尽显端庄得体。
几天后,二人终于凑够了五十贯钱,拿着钱去缴纳租金时,掌柜的忍不住称赞:“你们这两个年轻人,倒是有韧劲,这么快就凑够了钱,以后定能成大事!”萧婉笑着道谢,转头看向身边的寇皖,认真地说道:“寇皖,这次谢谢你,没想到你也有靠谱的时候。”
寇皖瞬间又恢复了嘴贫模样,挠了挠头:“那可不,我可是你家憨豆,关键时刻肯定靠谱!不过,你得请我吃西市最有名的胡辣汤,还要给我绣个香囊,奖励我一下!”萧婉翻了个白眼,却笑着点了点头:“行,奖励你,不过香囊绣得丑,你可别嫌弃!”
夕阳西下,二人并肩走在西市的街道上,手里握着刚签好的租赁契约,心里满是欢喜。绣坊装修正式开始,墙面刷得雪白,地面铺好青砖,萧婉还特意在绣制区的左侧留了充足的光线,避免阳光直射绣品。寇皖看着忙碌的工匠,悄悄握住萧婉的手,嘴贫道:“梅子,以后咱的绣坊肯定能火遍长安,到时候你就是长安最有名的绣娘,我就是长安最有名的胡饼师傅!”萧婉没有挣脱,眼底满是温柔,轻声应道:“好,我们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