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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贵人追问·绣艺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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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散后,萧婉与寇皖借着人流悄悄离开御花园,脚步匆匆,只想尽快出宫,避开宫廷里的是非。萧婉身着素雅襦裙,眉如远黛,神色间藏着几分谨慎,吴侬软语轻声叮嘱:“别说话,跟着我,咱们赶紧出宫,别节外生枝。”寇皖浓眉微蹙,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宫廷点心,燕赵口音压得极低:“放心婉姐,我保证不嘴贫,绝不给你添乱。”可话刚说完,二人刚走到宫门附近,就被一道威严的声音拦下。

李氏夫人身着华贵宫装,身后跟着几位垂手侍立的宫人,神色严肃地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萧姑娘、寇小哥,等一下。”二人心里一紧,脚步顿住,缓缓转身行礼。李氏夫人缓步走上前,眼神锐利地扫过二人,开门见山:“本宫还有一事想问你们,你们方才在御花园四处寻觅,到底是在找什么碎片?可不要欺瞒本宫。”

萧婉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心脏怦怦直跳,脸上却强装从容,指尖悄悄攥紧袖口的绣品——那是她随身携带的花钿纹绣品,也是她早已备好的退路。寇皖则彻底慌了神,嘴都快说不利索了,眼神慌乱地躲闪,嘴里支支吾吾:“夫、夫人,我们真的是在找绣品碎片,没、没别的东西,您就别追问了。”说着,还差点脱口而出“烛龙碎片”,萧婉连忙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及时打断了他的话。

李氏夫人轻笑一声,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未减:“哦?绣品碎片?本宫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绣品碎片,能让你们如此紧张,还特意跑到御花园去找。”萧婉知道躲不过去,急中生智,缓缓从袖口取出那幅绣品,双手奉上,语气谦恭却坚定:“夫人,您看,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碎片’——实则是我绣品上的一部分,不慎遗失在御花园,我们担心被宫人捡到损毁,所以才匆忙寻找。方才寇皖嘴贫,随口夸张了几句,倒让夫人误会了。”

李氏夫人接过绣品,指尖轻抚绣面,眼前一亮,赞不绝口:“真是精致的绣品!这花钿纹栩栩如生,针脚细密整齐,比本宫府中所有绣娘绣得都要好,难怪你们如此紧张。”原来,萧婉绣制时,特意用温水浸泡过绣线,让绣线更柔软顺滑,绣出的纹路格外细腻,这正是大唐女性提升绣艺的小技巧。萧婉连忙谦逊道:“夫人过奖了,晚辈不才,略懂绣艺,若是夫人喜欢,晚辈愿为夫人绣一幅。”

寇皖见状,终于缓过神来,连忙打圆场,嘴贫的性子又冒了出来:“是啊是啊,夫人,婉姐的绣艺那可是整个长安西市数一数二的,没人能比得上!您要是喜欢,让婉姐给您绣一幅,保证比这幅更精致,保管您满意!”李氏夫人被他逗笑,神色缓和了许多:“好啊,本宫正愁府中的绣娘绣不出如此精致的花钿纹。萧姑娘,你可愿意前往本宫的府邸,教府中绣娘绣制花钿纹?本宫定有重谢。”

萧婉心中一喜,连忙屈膝行礼:“晚辈遵旨,能为夫人效力,是晚辈的荣幸。”李氏夫人点了点头,又看向寇皖:“寇小哥若是有空,也可一同前来,尝尝本宫府中的点心,味道可比这宫廷点心不差。”寇皖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心里暗自盘算着能吃到好吃的,嘴上却故作恭敬:“多谢夫人恩典,晚辈一定去!”萧婉白了他一眼,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就知道吃,能不能有点追求?”

二人谢过李氏夫人,终于顺利出宫,走出宫门的那一刻,寇皖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婉姐,你也太厉害了!刚才我都快慌死了,嘴都不听使唤,差点就把秘密说出去了,还好有你。”说着,还不忘吹嘘,“不过我刚才打圆场也挺厉害的,不然夫人也不会这么快松口。”萧婉翻了个白眼,毒舌道:“要是靠你,我们俩早就被夫人扣下来了,还能顺利出宫?你那叫添乱,不叫打圆场,下次再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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