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集落幕的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胡馆外便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身着锦缎官服的宫中使者手持明黄色旨意,昂首立于门前,声音洪亮如钟:“萧婉、寇皖接旨!贵妃娘娘听闻二位技艺卓绝,特邀二位入宫赴宴,命萧婉现场展示绣品与花钿技艺,三日后卯时启程,不得延误!”
萧婉与寇皖连忙跪地接旨,额头轻触地面,不敢有半分懈怠,待使者宣旨完毕,二人齐声应道:“臣等遵旨!”送走使者,二人对视一眼,欢喜与慌张瞬间交织。萧婉站起身,眉眼间难掩激动,温糯的吴侬软语里满是期待:“寇皖,我们能入宫了!这是找到贵妃身边碎片的最好机会,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寇皖也咧着嘴笑,燕赵豪言里藏着几分雀跃,却又带着几分冒失:“可不是嘛婉姐!入宫就能见到贵妃娘娘,我做的胡饼这么好吃,定能讨她欢心,到时候她一高兴,说不定把所有碎片都给我们!”可话音刚落,二人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慌张渐渐涌上心头。萧婉皱着眉,语气凝重:“你别想得太简单,宫中规矩森严,我们不懂礼仪,万一言行失当,不仅找不到碎片,还会被治罪,暴露身份,到时候就真的回不去了。”
寇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挠了挠头,语气也蔫了下来:“那可怎么办?我可不想被抓起来,要不……我们不去了?”萧婉瞪了他一眼,吴侬软语瞬间犀利:“你是不是傻?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半途而废?我们赶紧准备绣品和礼物,再去请王大娘和林掌柜传授宫中礼仪,必须万无一失。”
说干就干,萧婉立刻伏案忙碌起来,指尖的花钿印微微发亮,结合进阶后的力量,设计出一幅兼具宫廷雅致与灵动气息的绣品——绣面上牡丹盛放,花钿点缀其间,针脚细密均匀,既遵循大唐“纹必有意”的讲究,又融入了自己的巧思,寓意吉祥富贵。寇皖则主动请缨,拍着胸脯说道:“婉姐,我做胡饼当入宫礼物,保证让贵妃娘娘吃了还想吃!”
可真正动手时,寇皖却犯了难。他平日里做胡饼虽熟练,可一想到是给贵妃娘娘吃的,反倒慌了神,要么面粉放多了,面团硬得像石头,要么火候没掌握好,烤出的胡饼焦黑如炭,咬一口还发苦。萧婉看着案台上堆着的“失败品”,无奈吐槽:“寇皖,你这做的是胡饼还是黑炭?贵妃娘娘要是吃了这个,怕是要把我们直接赶出宫去!”
寇皖梗着脖子不服气,却又掩饰不住窘迫,嘴硬道:“急什么,我就是太紧张了,再试几次肯定能做好!”说着,他重新挽起袖子,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一边回忆做胡饼的诀窍,一边慢慢调整面粉比例和火候,萧婉看他这般执着,也软下心来,在一旁耐心指导。经过数次尝试,寇皖终于做出几枚外焦里嫩、香气扑鼻的胡饼,他捧着胡饼,得意地说道:“婉姐你看,我说我能做好吧,这味道,比长安街上的老字号还地道!”
正忙碌间,王大娘和林掌柜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王大娘笑着说道:“梅子,憨豆,听说你们要入宫赴宴,我和林掌柜特意来给你们搭把手,传授些宫中礼仪,可不能在贵人面前失了分寸。”林掌柜也点头附和:“宫中规矩繁多,跪拜、站姿、说话都有讲究,见到贵妃要行三叩首礼,说话需谦恭,不可随意抬头,萧姑娘展示技艺时,要从容不迫,不可过于张扬。”
二人连忙认真学习,王大娘亲自示范跪拜礼与站姿,萧婉学得极快,身姿端庄如莲,举手投足间尽显礼仪风范,完美契合大唐宫廷女性的端庄气质;寇皖则学得磕磕绊绊,跪拜时姿势僵硬,站姿歪歪扭扭,还总忍不住东张西望,被王大娘调侃:“憨豆,你这站姿,跟个揉面做胡饼的粗人似的,可得好好练,不然到了宫中,可要闹笑话了。”寇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愈发认真地练习,哪怕膝盖跪得发疼,也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