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染透长安西市,萧婉提着妆容大赛的获奖礼盒,轻步走进胡馆,眉如远黛,身姿柔婉,吴侬软语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眼底的微光。礼盒是林夫人特意赠送的,锦缎包裹,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是大唐女性存放贵重物品的常用样式,既体面又防潮。她小心翼翼地将礼盒放在案几上,想仔细整理里面的赏赐,指尖刚碰到盒盖,脚下微微一绊,礼盒不慎打翻,珠钗、香膏散落一地,一枚小巧的碎片从盒底滑落,折射出微弱的光泽。
萧婉连忙蹲下身捡拾,指尖触到那枚碎片时,动作猛地一顿。碎片约莫指甲盖大小,刻着细密的双花钿纹路,线条流畅,与她之前在宫中获得的花钿碎片、绣针碎片纹路高度契合,隐约能看出些许连贯的痕迹。她捧着碎片反复摩挲,眉头微蹙,满心疑惑,轻声呢喃:“这碎片怎么会在这里?纹路和之前的一模一样,绝不是普通的装饰碎片,难道和穿越的事有关?”
寇皖端着刚出炉的胡饼从后厨出来,浓眉朗目,袖口还沾着麦粉,燕赵口音铿锵又带着几分贱萌:“婉姐,你咋蹲地上了?快起来吃口胡饼,我今儿个特意用桂花蜜揉面,烤得外酥里嫩,还撒了芝麻,比上次的还香,揉面揉了百遍,火候掐得刚刚好。”说着,他弯腰想扶萧婉,瞥见她手里的碎片,撇了撇嘴,嘴硬道:“嗨,我还以为啥宝贝呢,不就是个破碎片嘛,说不定是林夫人的礼盒不小心磕坏了,掉进去的,至于这么较真?”
萧婉白了他一眼,语气犀利,吴侬软语里带着几分无奈:“你懂什么?这碎片的纹路,和我之前在宫中看到的龙纹图腾很像,绝非普通装饰。上次的花钿碎片、绣针碎片,纹路也和这个契合,这里面一定有秘密。”她说着,将之前找到的两枚碎片从锦盒里取出,放在案几上,试图将三枚碎片拼接在一起。
寇皖见状,也收敛了嬉态,把胡饼放在一旁,凑到案几前,笨拙地帮忙调整碎片位置。他平日里做胡饼时格外专注,可面对这小巧的碎片,却显得手忙脚乱,好几次都把碎片放反,还嘴硬找补:“我这是故意的,反着拼说不定能有新发现,你懂啥,这叫反向思维!”萧婉又气又笑,指尖轻轻拨正碎片,眼底却掠过一丝暖意——她知道,寇皖虽莽撞,却也在真心陪着她、帮她。
二人折腾了半响,终于将三枚碎片初步拼接在一起,细密的纹路相互衔接,隐约勾勒出龙纹图腾的一角,鳞片的轮廓若隐若现。萧婉看得愈发专注,眉头紧锁,陷入沉思:“龙纹图腾……大唐人崇尚龙,可这碎片怎么会藏在礼盒里?又和我穿越而来有什么关系?”寇皖蹲在一旁,看着拼接的碎片,也没了往日的嘴贫,挠了挠头,笨拙却真诚地说道:“婉姐,别愁,不管这碎片藏啥秘密,我都陪着你,咱们一起找线索,就算找不到,我也给你做一辈子胡饼,让你在长安也能吃得舒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王大娘提着食盒走进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梅子,憨豆,我给你们送些热汤来,听说梅子得了妆容大赛的奖,特意炖了银耳羹,补补身子。”她一眼就看到案几上的碎片,笑着凑过来:“你们这是在研究啥?比憨豆做胡饼还认真。”萧婉连忙将碎片递给王大娘,语气谦逊:“大娘,您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碎片上的纹路,是什么意思?”
王大娘接过碎片,仔细端详片刻,笑着说道:“这是双花钿纹,在咱们长安,双花钿寓意着成双成对、平安顺遂,一般只有大户人家的礼盒、饰品上才会用这种纹路,寻常人家可不用这么精细的纹样。”她说着,还顺势分享起大唐女性存放私密物品的小技巧:“你们要是存放这些小巧的碎片,可得用锦缎包裹好,放进木盒里,再撒少量香粉,既能防潮,又能留香,我家那盒花钿,就这么放了好几年,依旧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