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皖一听有红烧肉,眼睛都直了:“还是王大娘疼我!婉姐,晚上我多吃两碗饭,明天给你做个更厉害的胡饼!”
萧婉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暖暖的。她看着寇皖认真揉面团的样子,动作虽仍显生涩,却已不再鲁莽。她突然觉得,这长安的日子,就像这刚烤好的胡饼,虽然有磕磕绊绊,有焦糊的边缘,有咸淡不均的过去,但咬一口,全是香的,是暖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滋味。
夕阳西下,胡馆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与晚霞融成一片温柔的橙红。寇皖在厨房里哼着东北小调,锅铲翻飞,萧婉坐在门口的矮凳上,手中绣针轻巧地穿梭,帕子上一朵牡丹渐渐成型。王大娘在旁边择着青菜,嘴里还不忘调侃:“小皖啊,你那调子跑得比马还远,再唱下去,隔壁胡姬都要来投诉了!”
寇皖嘿嘿一笑:“这叫原生态!咱东北的味儿,就得这么敞亮!”
他端着刚烤好的胡饼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婉姐,王大娘,你们尝尝我新做的肉松胡饼,保证好吃!我这次可没把糖当盐,芝麻也只撒了一小把!”
萧婉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松软,肉松咸香适口,层次分明,比上次进步多了。“不错,有进步!”她笑着说,眼里满是赞许。
王大娘也点点头,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后竖起大拇指:“嗯,这味儿地道!火候到了,调味也稳了。以后咱胡馆就卖这两种胡饼,桂花蜜的走甜口,肉松的走咸香,保准生意红火!”
寇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这都是婉姐教得好!以后我一定好好学,把胡饼做得越来越好,让全长安的人都来咱胡馆吃饼!”
萧婉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她知道,寇皖虽然莽撞,但心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只要他沉下心来,一定能把胡饼做好。而她自己,也会在长安这片土地上,用手中的绣针,一针一线,绣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月光洒在胡馆的青石板上,照亮了三个人的身影。寇皖哼着小调,给萧婉和王大娘递着胡饼,嘴里还念念有词:“以后咱胡馆的生意肯定越来越红火,到时候我就娶婉姐当媳妇,让她天天给我绣帕子,我天天给她做胡饼,咱俩就这么过一辈子!”
萧婉的脸一下子红了,拿起团扇轻轻拍了他一下:“就你贫!大白天的,瞎说什么呢!”
王大娘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好啊好啊,等你们成亲了,我给你们做一大桌好吃的,红烧肉管够,胡饼管饱!”
夜色渐深,胡馆的灯还亮着,温暖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长安的街道上,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梦想和烟火的故事——不是金戈铁马,也不是权谋倾轧,而是一个普通人,在市井烟火中,用一双手,一颗心,慢慢把日子过成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