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小子杀的我,我不管,我下地狱你也得跟我一起下地狱!”黎白昼说,“还有女巫为什么救人啊?”
法官面向谢清风:“3号,请发表遗言。”
谢清风:“诶凭什么带我?苍天大老爷,我是民啊!这下好了,两个好人都走了,能不能不要把私人恩怨带到游戏上面来?”
发言完毕后,他的立牌和黎白昼的一样倒在桌上。
法官:“从1号开始,顺位发言。”
1号纪羽深:“我是民。既然女巫没救人的话,那我建议这把先不要跳,跳出来了也开不了多少视野。预言家可以放心大胆地跳,女巫手里还有药。麦序第一没什么好说的,听后面发言。”
2号祁潢:“我是预言家,全场唯一真预。我摸的5号——哥对不起——5号是铁狼,大家听我的,把5号票出去。不要说我的摸人手法啦,我就喜欢从两位哥身上先摸。后面5号肯定会跟我对跳,大家不要被蛊惑了!”
俞岸:“……”
说得像我会给人下蛊一样。
因为3、4号都死了,所以麦直接到了俞岸这里:“我是女巫,2号想把我抗推出去,我不接受2号的查杀,更不接受抗推,2号在我眼里定狼牌一张。昨晚没有救人是怕狼自刀,没别的意思。2号是个假预,猎人已经走了,把我票出去他们就可以走屠神局,我相信后面会有真预言家出现。”
珀西瓦尔嘴角勾了勾:这是在暗示我?
纪羽深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
6号简流:“我是民。前面还挺热闹的,预言家给女巫发查杀,我看不清他们谁是真的,听后面发言吧,后面如果有预言家跟2号对跳的话就是两个预言家的局,没有的话就……”他顿了下:“走查杀。”
7号珀西瓦尔面前的号码牌亮起,笑眯眯道:“我才是预言家,摸的是爱德华,好人。”他歪头看向祁潢:“那这把就是我和2号的局了?各位信谁投谁吧。”
8号爱德华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我是民。”
9号神川上奈:“啊?就到我了?唔,我不知道谁是真的预言家啊。我是最后一个了,按理来说,2号的查杀发到女巫头上了,前面也没别的人跳女巫,所以应该投2号,但我怕女巫因为没救人没跳反而让我们被狼人带队了。”她在祁潢和珀西瓦尔之间来回看:“我不知道该信谁啊,要不大家弃票,我们再听一轮?”
两个预言家的身份确实不明朗,简流看了俞岸一眼,手在6号牌上悬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跟大家一起选了弃票。
片刻后,观察室里。
黎白昼揪着谢清风的领子:“你说你是不是狼?”
谢清风:“我凭什么告诉你?”
黎白昼:“我水系异能还没捂热呢你给我杀了?!”
谢清风:“我雷系异能不也只用过两次吗?”
黎白昼撤了手:“那你就默认是狼刀我咯?”
谢清风捂嘴:“我靠你套我话!”
黎白昼:“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你为什么刀我?啊?”
谢清风:“那我们爱刀谁刀谁,你管得着吗?”
得,她还真管不着。
黎白昼瞥向屏幕:“这下一下子少了两个攻击系的战力,他们该怎么办啊?”
谢清风向艾拉要了个卤鸡蛋和豆浆当早餐,边吃边说:“放心,有流哥和岸哥在呢,他们能怎么着。”
“也是。”黎白昼躺上床铺,“我要睡回笼觉,你吃东西别呼吸昂,一会儿吵到我了。”
谢清风随口应道:“好。”
与此同时,俞岸也想到了黎白昼提出的问题,他穿上衣服,边扣扣子边出帐篷,看见纪羽深几个火球解决了两个丧尸。
纪羽深听到声音回头:“醒了?往这儿聚集的丧尸似乎越来越多了。”
简流:“大的走了,小的闻着味就凑上来了。”他挥手,几道空间刃向楼下劈去,又是几颗丧尸脑袋落地。
祁潢畏畏缩缩从帐篷里钻出头来,他现在有点庆幸尽早没把俞岸直接投出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俞岸:“这里不安全了,出去找个新据点吧。”就算没有丧尸群,那个庇护所的人迟早也会找过来。
简流将帐篷收回空间,纪羽深和俞岸合作制作了些热水供大家简单洗了个漱,一行人整装出发。
祁潢变成游隼,挑了一条丧尸怪物最少的路,又化作老鹰为大家带路。
几人坐在冰飞毯上一边清怪一边前进,离开了城市区域,进入了一处林子。林子里本来人就少,变异的怪物也就更少,更安全。
他们进入林子后不久,就看见地面上有一个女人向他们招手。
珀西瓦尔:“她好像在叫我们?”
纪羽深问俞岸:“要不下去看看?”
俞岸垂眼,地面上的女人三四十岁的样子,干净的水蓝色的裙子搭配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女人一副和善的面孔,眼角有几丝皱纹,黑色的头发间有几缕显眼的白发。
简流唤他:“俞岸?”
俞岸:“下去看看。”
俞岸操控着冰飞毯落地,问:“你有事?”
女人双手覆在小腹前,姿态得体,礼貌地微笑着道:“你们好,我是奥菲利亚,是渡荒庇护所的所长。我想邀请你们加入我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