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迷。”祁景刚睡醒,声音低沉暗哑,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想着怎么才能帮到你!”楚漓专注思考之后她可以帮祁景做些什么,听到问话,心中思索许久的事情就这样无意识脱口而出。
敲完最后一个字,她抬眸,看到坐在对面的祁景,后知后觉惊呼,“你醒了!”
“醒了好一会了,你这才发现!”祁景低沉的嗓音略带不满。
楚漓揉了揉脸,忙问:“饿了吗,想吃什么。”
“好累,没什么胃口,你做点清淡的食物吧!”祁景最近一段时间都在连轴转,旨在鹏城开一家奇瑞公司分部,之前公司技术泄露事件,谈好的融资告吹,他不得不重头再来。
昨天无意听钟勇和刘欢颜通话,得知楚漓人已在鹏城,他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也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拿着从刘欢颜哪里要的楚漓家的地址,连夜开车过来。
这段时间工作忙个不停,身体、大脑长期处于极度疲惫状态,但他晚上总是睡不着,今早凌晨四点到楚漓楼下,他不好连夜上去打扰她睡觉,一直在车上坐着,昏昏沉沉间,今早看到楚漓的信息,刚好以此为理由上门。
也不知道他熟悉楚漓家的气息,或是别的,本来他上来的主要目的是想和楚漓淡淡两人的事,顺便以现在公司极度缺人为由,邀请楚漓到公司帮忙。
怎知,门刚被打开,他一眼看出楚漓那双迷离大眼中蕴藏的各种情绪,瞬间猜到凭她不想欠人情、又是老好人的性格,得知他们公司的事,即使这事与她没什么关系,她也一定会想办法帮他。
所以,祁景在等一个契机,等楚漓因内心的过意不去,主动投奔他的契机。
不然,他要是以强硬的手段,强行把人绑在身边,只要她的心结一日不解,她依然会时刻想着还了人情债之后逃离他身边。
她脆弱敏感的自尊心,致使让她无法全心全意打开心扉接纳他,除非她本人愿意。
凭借这么多年对楚漓的了解,祁景知道楚漓的一切想法,所以看到楚漓流泪,他也没有立刻上前安慰,楚漓比他想象中的要坚强、敏感、固执,她必须主动提出要向他靠近,他才能全盘接住她。
想到这一点,祁景强忍着上前抱抱她的举动,径直走入客厅,原本他身体极度疲惫、脑袋昏昏沉沉,只想着在沙发上躺一会儿,让楚漓理清思绪,再好好谈话。
哪知道,不知是不是闻到熟悉令人安心的气息,他刚闭眼便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只觉脑袋、嗓子疼的厉害,浑身疲惫无力。
但远远看到楚漓坐在餐桌前,对着电脑愁眉苦脸,他没忍住,强撑酸疼疲软的身体,从沙发上起身。
楚漓问他中午想吃什么时,祁景恍然察觉此刻肚子早已饥肠辘辘,但嘴巴苦涩,一点胃口都没有。
楚漓这才听清,他的声音带着往常没有的低沉沙哑,虽说一双红肿的桃花眼里红血丝稍稍褪去,但白皙的脸却染上异常的潮红。
楚漓这下也顾不得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嗖”一下从座椅上起身,身体屈身向前,柔软的小手就这样搭上他的额头,手背在自己的额头和他的脑门前反复来回试探,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好像有些发热。”
意识到这一点,楚漓离开餐桌,到客厅的边柜上翻翻找找,好一会儿总算让她找到一根体温针,她走过来,强行板着脸对祁景道:“上衣解开,把体温计夹在咯吱窝下面。”
祁景神色淡淡看着她,声音沙哑,“脑袋疼,手软,浑身没力气!”
楚漓担心他的身体,也没想多,附身帮他解开衣领下方三颗纽扣,让他抬手,把体温计放进去。
提醒他把体温计夹紧,楚漓后知后觉,两人靠的过近,近到她可以清晰感受到祁景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她的耳廓瞬间红透,而此刻的她,手里还抓着他的衣领,她的视线正专注看着他的白皙的胸口,还不小心看到他藏在衬衣底下的两个红点。
楚漓后知后觉,手刷一下从他的衣领中离开,手背不小心蹭到他光滑的肌肤,红晕由耳廓蔓延整张脸,滚烫如刚煮熟的虾。
对上祁景意味不明的神色,楚漓舌头打结,“那个……你……你应该饿了,我去煮个青菜粥。”
说完,也不顾祁景什么反应,趿拉拖鞋,蹿进厨房,飞一般逃离身后人的视线。
厨房里,楚漓不停来回走动,心中念念有词,强行把刚异常尴尬一幕从脑中挥出去,淘米煮粥。
她命令自己专注眼前事,想着今天的菜单,然而无论她怎么做,那两颗红点,肌理分明的胸肌不停在她面前闪现,以至于灶台上的锅沸腾起来,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沸腾的锅不停冒泡,顶起锅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白色滚烫的泡泡蔓延灶台上的炉火,发出滋滋声,楚漓才醒神。
这一顿简便的午餐,楚漓比往常多费了一倍的时间才做好。
那做好的青菜粥还有些焦糊,祁景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品尝着碗里的青菜粥,看着楚漓一直垂着眼眸的桃红色的脸,淡淡陈诉,“这粥有一股糊味。”
楚漓咬唇,红着脸轻声回:“不好意思,这次水放少了,下次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