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于言源直接歇在白家,夏叙和白識等着零点跨年。
外面的烟花声不断,天空一亮、一灭,像是在玩弄世界之灯的开关。
白識把烟花放在院子里,手上玩着仙女棒。
很好看,是mini版烟花。
白識翻阅着朋友圈,大多都在吃团圆饭或者是吃完了团圆饭,其乐融融。
春节,很不一样,和其他任何一个国家节日都不一样,当然,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
但春节好像让人更容易感知幸福。
白識又想到了夏叙,想到了中午跟爸妈打闹时,夏叙的安静。
是否对于世界上的某个人来说,这样阖家欢乐的幸福其实是一种悲伤?是一个难以治愈的伤痕?
白識侧头看着站在暗处,灯影打在夏叙身上,看不全。
他在想什么呢?
我爸妈真的能陪我很久很久吗?
如果真的很久的话,久到我走在他们前面,这对他们来说是否也是一种残忍?
活着的总是要承受逝者已逝的悲伤的。
那我该怎么办呢?
白識想着想着差点哭出来,这可不行!
不能这么想,走好当下每一步!
白識把手中的朋友圈每一个点赞,评论,就把手机收起来。
“夏叙?”
“怎么了?”
“没事。”
夏叙也没继续问。
在外面聊着天,玩着烟花,吹冷了就换个地方坐着,看着风景。
白来在家院子周围种了不少树,竹子居多,苏珊还栽了些花,还有王姨房间周围的菜苗,石头路弯绕在其中。
在客厅的面前看这些就像是一幅画。
白識呆了一会有点困,很久没起这么久了,倒在沙发上就睡,还不忘让夏叙喊自己,跨年还是很开心的。
“白識?起来了”
“啊,还有多久?”
“5分钟。”
白識甩了甩脑袋,清醒了几分,“我们出去吧。”
到门口白識把围巾裹上,耳罩带上,全方位保驾护航。
夏叙负责盯着时间,白識拿着打火机点烟花。
“5”
“4”
“3”
“2”
“1”
“1!”白識在最后一个数字跟念了一句后点导火索。
点完就往夏叙的方向跑,跑了两步后面一直没动静,白識觉得可能是自己跑得太急,没点到,又转回去点。
刚走到一半,烟花升空。
白識抬头看着自家的烟花,天空都亮了。
好看。
真好看。
白識抬手拍了两张,就继续看烟花,等烟花放完,白識的睡意又涌了上来。
白識觉得自己得快点睡了,要不然就糊涂了。
“新年快乐!”白識打了个哈欠,“我得睡了,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