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不知山里是怎么情形,但想来肯定是着急的。
果然,没多久,顾扇额头的血色一闪,那颗痣隐没在眉心。
这是家里长辈表达他们知道了的意思。
“哎哟,”顾扇捂着脑袋叫了一声:“好烫。”
“下次我不要这颗痣了,回去就要林叔把这个破符解开,”顾扇抱着祝隅安,天气越热,祝隅安身边清清爽爽,连日光都要凉快几分:“每次偷偷溜出来,都是我挨烫。”
“只有小扇的血才能和符咒相融啊,辛苦小扇啦,”祝隅安清凉的手指捂在顾扇额头:“怎么样,还烫不烫?”
这样跑出去偷玩不是一两次了,孩子都大了,并不能关在山上哪里都不让去。长辈也只是小惩大诫,也并没有多疼,祝隅安指头一贴上顾扇的额头她就一点没脾气了。
“不疼了不疼了,就是刚刚飞久了还害怕呢,”按着额头上的手不让祝隅安离开:“隅安姐姐你多摸摸我。”
“多大人了还要撒娇,等会要不要抱你啊?”林阳春笑着把顾扇抱起来。
“不要不要,”小姑娘在林阳春怀里使劲挣扎:“毛球你好热,放开我,放开放开。”
顾扇挣开他,又跑到祝隅安身边贴着。
“你小时候冬天还抱着我睡觉不撒手呢,怎么还没到十八就变心了,真是让人伤心啊小扇。”
林阳春啧了一声,感叹了世事无常,就拉着夏风和往外走:“小夏咱们走吧,看看这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夏风和像只风筝似的,林阳春一拉就跟着走。
两个人走出了一步,何得一从地上站起来:“回来。”
大哥站在芦苇丛下,半张脸在阴影里,不说话,手里捏了把开了一半的流云扇。
这样的何得一看上去有些气势,林阳春和夏风和回头,老实站在那,正对着太阳,两个人也没敢挪一下。
“没事,你们两个别瞎跑,”何得一晃了晃脑袋:“刚刚站起来太快,气血有点虚,我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