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手给出的题，那个人真做出来了，还让自己小侄子寄给了自己。

当收到家乡邮寄来的答案时，他挑了一下眉，打开看了一眼，作为京都大学的高材生，他还是有点水平的，自然看得懂她写的是什么。

一开始他只是抱着随便看看的心思，但是越看越认真了起来，感觉写得也没啥毛病啊，他完全看不出问题。

折色角算出来了，30°，跟他算出来的一模一样，本征阻抗，能流反射率，能把这些写出来，感觉有点东西。

这真的是一个五岁小孩做出的题？而不是自家小侄子找的哪个高材生做的？

因为凌万森不确定这个答案是不是对的，再加上自己小侄子还等着他回信，他想了想，还是去找自己的物理老师问问去了。

当然，也有一部分的恶趣味在，要万一这道题真做对了，再告诉他是一个五岁小孩做出来的，一定很有意思。

而此时，京都老师办公室里，周永丰看着这届学生交上来的作业，生气道，“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他们上课到底是用什么上的？脚吗？”

“我原本以为这届招的学生能有一两个出彩的，结果就这？”一想到外国的物理还有数学等专业水准都远超国内，他就忍不住心急了起来。

旁边，孙春听着他的念叨，摇了一下头，“你也别着急，天才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国外的物理都领先了我们多少年了？哪是一时半会儿能赶得上来的？”这得运气多好，才能碰上一个跨时代的人物？

又凭什么认为这样的人会出现在华国？并且留在华国？

别说这个不存在的天才了，单说这些年国家花大把钱送出去的人才，最后学成归来的有几个？

周永丰想到这里也叹了口气，“这我也知道，可是国内那些大型仪器的制造哪一些不需要用上物理和数学知识？我们的机器相比其它国落后得太多了。什么都要靠进口，花钱有时候还不能买到，只能看他们的脸色，我心里憋屈啊。”

谁不想自己造机器？可是国内人才缺，技术缺，什么都缺，就算想发展起来也难。每年光是进口那些设备就花掉了许多钱，一旦坏了，找谁修，给多少钱修又是问题。

没本事就只能随便人讲价，即使知道价格不合理，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这样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也看够了。

而凌万森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他看到办公室里严肃的氛围，有些胆怯，刚想退出去。周永丰看到了他，叫住他道，“有什么事？”

他记得他，班上的一个学生，学习还算认真，但是认真跟成绩好不挂钩，只能算得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凌万森听到后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老师，我来是想让你看看这道题的。”他把那张写满了答案的试题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