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武跃朝来人恭敬抱拳,面上是难掩的忧色:“人是在安王的私宅里找到的,林姑娘不知被安王喂了何物,情况有些不对。”
“去请大夫。”沈湛声音冷淡,情绪莫测。
武跃朝里间看了眼,领命而去。
沈湛朝床榻去走去,他的步子缓慢,漆黑的身影缓缓探入床榻内,将榻上凌乱不堪之人一点点吞没、包裹。
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上她滚烫绯红的面颊,将面上汗湿的发丝撩开,露出下方晶莹水润的肌肤,他屈起食指,贴着她的肌肤缓缓下滑,从被咬出血丝的红唇,再到大汗淋漓的细颈。
他的眼神越发幽深,唇角也向上勾起,露出抹危险的笑意。
可许稚对此一无所查,她眼眸微张,媚眼如丝,理智早已被浑身的燥火燃烧怠尽,意识全无,甚至循着本能,朝他冰凉的指节贴去,在他的指腹碾过她的唇瓣时,甚至还伸出小巧的舌尖亲亲含吮着。
“呵。”
看着她这幅谄媚求欢的模样,全然没了平时的勉强,沈湛不禁嗤笑,握住她脖颈的手缓缓收拢。
结实有力的小臂上青筋□□,沈湛目光阴郁,牢牢紧锁着她的脸,看着她面上慢慢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迷蒙的眼神有一瞬的清明,双手也下意识地去推拒他,只可惜那点子力气,不过是螳臂当车。
“殿下!”
沈湛猛地松开手,怀里的人便好似柔若无骨般,缓缓瘫软着依靠着他,小脸贴着他的腰腹,仰首看他时,依旧是迷茫无辜的模样。
“殿下,大夫来了。”武跃的声音里带着惊险过后的微喘,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好在沈湛没有再发难,他将床帐放下,挡住了账内春色,而后端坐在床沿,一只手伸入账内,将人牢牢锁在床榻上,这才示意武跃让大夫进来。
“见过殿下。”
“陈大夫,有劳。”
“能为殿下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因着已经夜深,事出紧急,此处离陈瑾所在的药铺更近,武跃便直接去将他带来。
陈瑾今夜也是体验了一把吊威亚,此刻正勉力平复着狂跳的心。
在沈湛的示意下,陈瑾靠近床榻,半蹲在床前,将手搭载了帐中伸出的一小截手腕,看手腕的模样,应该是个女子,而此处又有别于上回他去的府邸,再加上这脉象,陈瑾不禁闻到了些许八卦的意味,眼神也渐渐飘到了沈湛的面上。
“陈大夫。”沈湛转头看向他,眼神不善:“如何?”
陈瑾连忙收回视线,起身恭敬答道:“回殿下,应当是中了合欢散一类的药物,药性猛烈,虽能服药缓解,也需要将中药之人置于冷水中浸泡,才能抑制药性,但极有可能因为感染风寒。”
“那若是不用药呢?”
不用药?
那还叫大夫干嘛?
陈瑾不解,但为了维持良好的医患关系,他还是态度不变地回道:“若是不用药,则需有人为其纾解,直到药性消散,不然病人被药性所控制,只怕会有过激的行为伤到自身。”
掌下的娇躯仍在不停挣扎扭动,便是有床帐遮挡,她难耐的嘤咛声仍是不停传入众人耳中,哀声阵阵,令人闻之不忍。
可沈湛依旧神色冰寒,吩咐道:“夜色已深,还请陈大夫在府上暂住一晚,”
陈瑾明了,这边是不必开药的意思了,他心中叹息,只是这回,再不敢有半丝情绪外泄,恭顺地随武跃退了出去。
随下人去隔壁院子休息前,陈瑾还是多嘴同武跃提到:“让下人多备些热水凉水,还有姜汤,用得上的。”
见后者好似有些神思恍惚,他只好又同管事的说了一遍,这才满心疑惑的离开。
这院子里的人怎么都怪怪的。
陈瑾摇了摇头,打了个呵欠,晃晃悠悠随下人去了。
而此刻的里屋,沈湛解开了许稚身上裹着地披风,随意地丢在地上,而后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桌前,颇有闲情雅致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啜饮,一边看着她被欲望驱使,跌跌撞撞地从床榻上滚下,朝着他缓缓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