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怕是从没让你爽快过,不然,你也不至于偷逃出府。”
“堂堂太子,连个女人也看不住,哈哈哈哈……”男人大笑起来,声音越发尖锐。
“沈湛”二字好似一道惊雷,在许稚心中炸开,一阵心慌过后,她立即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是谁——安王沈裕!
怎么会是他?
许稚不明白,她连沈湛的人都骗过了,为什么会落到沈裕的手上?
“安王殿下?”许稚挤出一抹笑:“殿下这是做什么,可否将我松开,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何必如此?”
本也没打算影藏身份,沈裕一把撤下她眼前的黑布,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许稚这才看清了自己所在之处——一间布置得漂亮华丽,却略显庸俗的屋子,而她正半躺在床榻上,樱粉色的窗纱飞扬,上面绣满了艳丽的牡丹,薄纱之后是沈裕那张垂涎欲滴令人作呕的脸。
她强忍着他令人不适的凝视:“安王殿下,是您碰巧将我从歹人手中救下的吗?你我还真是有缘。”
沈裕轻哼一声,上前坐在了床沿,看着她明显不适却仍强自镇定的模样,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自从发现你的存在,本王就一直命人盯着那院子,沈湛对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每次你们搬府时总会半路将我的人甩掉。”
“没想到这回,竟然还甩下来一个大惊喜。”
沈裕摇着头,面上是难掩的得意,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动她的脑袋,来回打量。
许稚本就面前的笑彻底坚持不住,她强迫自己重新振作起来,沈裕不比沈湛心思深沉,她都能从沈湛手中逃出,一定也能从他手里脱身。
“殿下。”许稚握住捏着她下巴的手,声音讨巧:“您之前说的还作数吗?”
她说的是让她离开沈湛,跟他一事,他不仅会让她入王府,还会给她名分。
“作数,自然作数”沈裕满口答应。
许稚稍稍松口气,正要让他帮自己松绑,却又听他道:“不过在此之前,本王总要先尝点甜头。”
说罢,他便一把将许稚推倒,翻身压了上去。
“殿下!”许稚惊慌失措,却仍试图好声好气同他商量:“安王殿下,您何必如此心急,待我入了王府,岂不更名正言顺?”
然而沈裕根本不在乎这些,他迫切地想要品尝、征服沈湛的女人,只要一想到他得手后,沈湛可能露出的屈辱神情,他便觉得气血上涌,小腹格外灼热。
许稚双手被捆绑着抵住他的胸口,下半身被他压着无法动弹,只能不停地转着脑袋躲避他的吻。沈裕迟迟无法得手,耐心耗尽,朝她的脸扇了一巴掌:“老实点!”
清脆的声响过后,许稚面前有刹那漆黑,她大口喘气了番,脑袋越发昏沉。
胸口的衣裳被扯开,湿滑的触感传来,恶心得令人作呕,她稍稍往下低头,看见了他的脑袋,不停地在她胸口脖颈间蠕动,许稚闭了闭眼,张口狠狠咬向他的耳朵。
或许是力气太小,又或者是她仍不够心狠,沈裕尖叫一声后,用力朝她一推,竟很快便将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他伸手抹了下,掌心一片血红,那片红蔓延到了他的眼睛,让他看起来越发狰狞。
“贱人!”
他怒斥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本王看不出你在同我虚与委蛇。”
许稚喘着粗气,“呸”了一声,吐掉了口中的血,此举反倒越发激怒了沈裕。
他从怀中拿处一个黝黑的瓷瓶,扯唇笑得残忍:“既如此,便让你尝尝这好东西,也好让你乖乖听话。”
“来人!”
随着他一身高呵,两个婢女推门而入,沈裕朝许稚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按住她。”
那两个女婢立即上前捉住试图逃下床榻的许稚,她们的动作十分熟练,手劲也比寻常的婢女更大些,互相配合着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逼着她跪倒在沈裕面前。
沈裕居高临下地来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这回他下了狠劲,不给她半分挣脱的机会,食指和拇指抵在她的两颊,用力一捏,许稚便被迫张开了口。
冰凉而味道古怪的液体,顺着她的喉间滑落。
待确认她尽数饮下后,两个女婢将她绑到床头,做完一切后沉默地退出了此间,全程没说一句话。
一股无名的火从小腹处开始点燃,顺着血液流向四肢。许稚很快便察觉到一股燥意涌了上来,额角开始冒出细汗,浑身的热意让她忍不住扭动了起来。
沈裕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情难自已的女子,颇为爱怜地抚摸着她温热的脸颊:“果然,还是知情识趣的来得更有意思。”
他再度上了床榻,跪在许稚的身侧,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这回,许稚全然无力阻拦,只能在模糊的意识里,看着自己的衣裳一件件被扔出床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