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稚一袭雪白的寝衣出现在沈湛面前,被他那炙热的视线盯上时,明明两人早已有肌肤之亲,明明寝衣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却仍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仿佛此时她□□一般。
她所不知道的是,沐浴过后的她,肌肤赛雪,双腮泛粉,一双鹿眸在水汽的蒸腾下变得雾蒙蒙的,几缕湿发随意地贴在她纤细的脖颈,锁骨,甚至还有水珠顺着发丝向下。
沈湛的喉结不自在地滚动了下,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册,随手搁在床榻边的小几上,朝她伸出手。
“过来,呦呦。”
他的嗓音暗哑得可怕,许稚闻言不仅未上前,反倒后退了半步。
沈湛的眼神当即暗了暗,加重了些微语气:“过来,不要让本宫说第三回。”
许稚的胸膛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她缓步朝他走去,在离他一臂远时,还不待她伸手牵住他的,便被他直接拦腰将人揽入怀中。
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感受到后方某处的骇人的热度。
她一颗心都被高高提起,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沈湛的手指轻巧地将她颈间的发丝一一挑开,妥帖地安置在她身后。
夜色婆娑,光影惑人,晚间他并未饮酒,刻意保持了清醒,此刻却仿佛喝醉了一般,目光迷离地在她面上游荡。
他轻触着她泛着微凉的脸颊,浑身的火热趋势他将掌心贴上她的肌肤,冰肌玉骨,舒服地让他发出一声喟叹。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这次,定不会让你遭罪。”
说罢,便将她缓缓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撑在她的上方时,他额角的青筋因为忍耐而鼓起,呼吸也变得急切。
看着他几欲噬人的眼神,哪怕一早便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也被他吓得咽了咽口水。
“殿下……要不我们还是改天吧?等你先稍微平静些。”
得益于她这句话的刺激,沈湛的眼神冷了冷,手中动作却是未停:“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春宵苦短,应当及时行乐才是。”
沈湛言出必行,说要行乐,便不顾她的哀求,硬是要得到她舒快的回答,方才肯稍稍放过。
待许稚勉强喘息歇息后,又很快卷土重来,带她重登极乐,只逼得她眼角泪迹横流。
不知几回行乐后,许稚浑身软绵得好似一滩春水,无论沈湛如何摆弄,她也会在他的掌心和臂弯里流走。
一双媚眼似睁非睁,眼皮沉重如巨石,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湛见状,好笑地捏了捏她湿腻的脸颊,起身下了榻。
床帏随着他的动作飞舞,带入了帷帐外清新凉快的空气,许稚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了眼,却又撞见他正抬腿迈入榻间,手中还拿着一杯茶水。
沈湛二话不说,将茶水递到她干涩红肿的唇边,许稚渴极了,就着他的手,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喝完了那一盏茶,因为喝得太极,还有茶水顺着她的唇角向下滑落。
“还要。”她哑着嗓音道。
沈湛却将茶盏搁置一旁,再度翻身盖了上来。
“该我喝了。”
他一点点吻去她身上滴落的水珠,舌尖所到之处,点起无数火焰,烧得许稚理智全无,只能被迫随他起伏。
一整晚叫了三回水,待最后见她实在体力不支,彻底昏睡了过去,沈湛这才命人进来收拾。
凝香和佛玉躬身进来,闻到了一室的旖旎气息,却压低脑袋不敢乱开,取来一条干净的薄毯,将许稚仔细地裹好,两人半搂半抱地将人扶进了离间。
平日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斑斑点点,尽是红痕,两人不经人事,均看得满脸通红,仔细轻柔地给许稚清洗干净后,外间的床榻已被婆子收拾妥当,她们正欲将人扶上床,便见沈湛带着一身水汽朝她们伸手。
她们自是小心地将人教了出去,而后听从指挥,熄了灯盏退了下去。
沈湛看着怀中的女子,双颊绯红,红唇肿胀,微微嘟起,连眼角都泛着红晕,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柔弱模样。
沈湛轻易将人抱起,放回了床榻,拥着她馨香柔软的身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