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灵看不惯他混日子的态度：“你若是不喜欢这个工作就去干别的。人生如此宝贵，哪禁得住你这样浪费。”

尼克拿到大成果后一直有点迷茫。

他烦恼道：“我能干的事情很多，但我又确实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去增长实力吗？如果说人类文明的主线任务是扔石头和烧开水，我想目前已经没人能做得比我还好了。”

“去调停战争吗？可我又凭什么把自己的意志强压给亿万人？世界和平听着是挺好的，但奴隶制的和平也是和平。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那些反抗压榨、追求独立的人们用命奋斗的理想和事业，不该因我的圣母心功亏一篑。”

“追求物质享受吗？魔法足以供应我穷奢极欲的生活。只要我愿意，我能用空间魔法和变形术把这个出租屋变成凡尔赛宫。但我住凡尔赛宫干什么？和你玩藏猫猫吗？”

图灵想着自己在美轮美奂的宫殿里找大猫，不由得笑了出来：“所以你便每日无所事事？闲得变成雪豹睡大觉？”

尼克枕在他膝上：“唉，你不知道，我为了克制自己干坏事的念头耗费了多少心力。”

“我上次和我那讨厌的老板聊天，他一句话说得我不爱听，我就想起了他欺负我的往事，真想狠狠地报复回去。都说身怀利器，杀意自起。这话果真没错。”

图灵就又笑了，抬手按上他蹙起的眉心：“原来如此，你害怕了。”

尼克愣了一下，继又果断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弱小时害怕别人，强大了又害怕自己。我在远东那日，恶念一起，生杀夺予不过瞬间。那酣畅淋漓的快意感觉很难说不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