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成功让周亮受了点皮肉伤,乌梦一个助跑,脚踝一扭,脚尖就勾上了周亮的小腿肚,这是乌梦的缠人绝招,被她用脚尖钩住的人,没有一个能逃脱。乌梦的脚尖、小腿力量超乎常人,周亮被她一钩住,就被她带着往她那边倾斜,借助周亮往相反方向逃跑的力,乌梦腿部一发力,人就被带到了周亮眼前,乌梦的短发甚至扫到了周亮的脸颊。
“你死定了。”乌梦话音一落,紧接着她的匕首也跟上了,一剑刺进周亮的左肩,另一剑本想刺进周亮的喉咙,但被他一偏头,只扎进了锁骨处。
“大人!”全锦惊叫一声。
乌梦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原来是装哑巴。”
“为什么?”周亮问道。
“什么?”乌梦被周亮的反问弄得摸不着头脑。
就在她这一愣神的瞬间,她突然就发现她拔不出匕首了,她插在周亮身体里的两柄匕首被周亮死死地钳住了!
“为什么突然对我动了杀心?”周亮继续追问,他的双手依旧禁锢着乌梦的手,而乌梦的手紧紧抓着匕首,周亮的力气不知道为何如此之大,乌梦根本挣脱不了,她既无法拔出匕首再刺周亮两刀,也无法离开。
“你砍了我辛辛苦苦种的造骨树,你问我为什么?”乌梦红着眼睛看向被周亮他们捆得严严实实的枯枝,目眦欲裂。
周亮随着乌梦的视线望过去,那一堆被他们当柴火砍了的东西叫造骨树?这是什么东西?看乌梦一副恨不得杀了他们的模样,看来真的是很重要的树。
“砍了你的树,我可以补偿你。”
“你能用什么补偿?”
周亮决定再赌一次,于是他说道:“不带编号的神明果实。”
乌梦的神色果然缓和了许多,于是他继续补充道:“十个。”
乌梦不屑地哼了声,“就你?”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就再信你一次。”
“咱俩条件是谈拢了?那我松手了?”瞧见乌梦点了点头,周亮才慢慢松开乌梦的手。
周亮的手刚一松开,没想到乌梦手上一使劲,有把两柄匕首往下扎得更深。
看见周亮吃痛,额头上也沁出滴滴冷汗,乌梦心里总算是痛快了些。“刚刚那两下,我就当是利息。”
瞧见乌梦手里的动作,全锦和伍文两个人再次惊叫出声。乌梦看了那两人一眼,“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的话,跟着你的那两个人,我可不会只扎两刀就收手。”
等乌梦一离开,全锦和伍文全部跑了过来,两人的眼泪都是蹭蹭地往下掉,“大人,大人,你还好吧?”
“还凑合,只是有些疼,至少比在新洲那次好,伤口不用泡水。”周亮没有心情说话,他忍着痛走到了被捆好的“柴火”面前,摸着那一捆捆枯枝,寻思道,瞧着和普通的枯树枝没什么两样,上头干巴巴的,连片叶子也没有,竟然是什么造骨树?
这该死的造骨树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他硬生生挨了两刀。
“大人,不如我们离开吧,就算不回新洲,至少也离这个疯女人远点……”全锦劝道。
“刚刚你们也看见了,乌梦知道了你们是在装哑巴,再装哑巴也没必要。老话说祸从口出,现在看来,只是不说话是不够的,我也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大人,奴婢不懂……”
“我至少还有自保的能力,但你们两个却——”周亮剩下的半截话没说出口,“以后都跟紧我,我实在是有事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你们两个至少别走散了,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周亮如此说道。
“大人。”伍文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大人,这里是哪?我们是不是回不去新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