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对啊,不然你要自己留在这里吗?”
林攸济终于被逼得无语地抬起了头看他。
原来是出事了。
不对,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发生什么了?”
“等一下再详细和你说,现在先收拾……”
沈至道蹲下握住她收拾的手,阻止她继续行动。
“不用你收,到时候让人收好了之后送到我们房子。”
“既然着急,我们现在回去。”
“航线申请?”
“很快。你先休息一下,看有什么要马上用到的我帮你收一下。”
“好。”
林攸济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沈至道开始收拾。
“你想到什么说一声就好,不要漏了。”
“……”
他好像她的父母一样,她想象中的父母。会帮忙收拾东西,会不让她亲自动手,会安排好所有,让她不再慌张。
小时候她同桌的妈妈爸爸就是这样的,他们即使有工作,还是会给她送去没带的作业或是午餐。但是她从来不敢麻烦她的家里人,因为即使说了他们也不会做什么,甚至她还会挨骂。
温热的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底溢出,嘴角用力想去控制,但还是徒劳,和小时候一样徒劳。
“怎么了?”
“不要担心,我能帮你处理好一切的。”
“不管是什么。”
沈至道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林攸济身边。
轻捧着她的脸,用手拂去泪水。可泪水是不可控的,林攸济的心也在这时候不可控地跳动。
沈至道什么也没再说,只是伸手抱住她,让她的头能够刚好靠在他肩上,让她的脖子不会酸,但又能尽情地哭泣。
林攸济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哭了起来,越哭就越控制不住,甚至最后哭出了声。
仿佛是在试图把心脏拧干,让苦水化作泪,好过一直被浸透入味。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要这么对她。虽然她知道能解决,但就是莫名愤愤不平,不平命运总是爱给予她苦难,不平总是不让她能平淡地活着。
心越来越近,拥抱也越来越紧。
沈至道轻拍着她的后背,从上往下轻抚,试图来拂走她的忧伤,向她证明他会一直在。
最后的最后,只剩微弱的抽泣声。
“好了,我们回去吧。”
“让我抱着你好不好?”
“飞机已经到顶楼的停机坪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沈至道起身拿了双袜子给她穿上。
“嗯。”
他抱着她起身,朝外走去。
“咪咪让王助等下带上来,我现在先直接带你上去,好吗?”
“嗯。”
林攸济靠在沈至道的胸口,走路带起的风吹得她的头发乱飞,甚至挡住了她的眼睛。
在这一路途中,她的视野时明时暗,直到进入机舱,天光大亮。
沈至道将她放在沙发上,拿了条毯子给她包裹住。
等该带的都带好后,飞机成功起飞了。
沈至道把林攸济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吧。”
“睡醒就什么都好了。”
林攸济睁开眼,先看见的是坐在他床边的沈至道,而咪咪正趴在他的腿上。
没彻底拉好的窗帘透出微弱的光亮,熟悉的卧室布局都在提醒着她,她已经回来了。
可惜了这场无疾而终的旅行,但现在更要紧的是解决好抄袭这件事。
打开私信,各种各样的咒骂和质疑声,当然也不乏有一些支持她的小读者。
林攸济沉默地浏览着这些信息,突然旁边传来动静。
“醒了?”
“要不要起来吃点?”
林攸济摇了摇头,“不太饿。”
“我认识一位处理过类似案件的律师,等一会她会和你联系。”
“谢谢。”
这确实是她正需要的,既然可以直接借助已有的资源,那为什么不用呢?
“不用。”
林攸济坐起来靠在床背上,咪咪兴奋地竖着尾巴朝她走去,因为她永远是咪咪的第一选择。
“咪咪好乖呀。”
林攸济用手摸着小猫的下巴,这时候一点也看不出她昨天的伤心。
沈至道看着她这样子,还是不太放心。虽然知道她不是一个很脆弱的人,但人的行为是不可测的。
见沈至道一直看着自己,林攸济不解地问,“干嘛一直看着我?”
“我看猫。”
“哦,不信。”
“嗯。”
沈至道站起来向门外走去,说是有点工作要忙。他一走,房间内就只有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