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从背后抱住他,黏热的鼻息扑在他的脖颈。
周瑾风给了他一肘击:“才刚好,不准发//情!”
陆宴州将他的身体扳过来,深吻他。
“不要这样,维奇。”周瑾风手里的杯子摔碎在地,他挣扎,脱开陆宴州的怀抱。
陆宴州以为他担心他的身体,说:“我只抱抱你,亲亲你,不会做到底。”
周瑾风将碎杯子捡起来,说:“你还是回俄罗斯去吧。”
陆宴州笑着将他的手牵住:“阿米加尔,你终于想通了,我们一起回俄罗斯吧。”
周瑾风冷冷地看着他,随后甩开他的手:“伊洛维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不可能回俄罗斯,我的家在这里。”
“别生气嘛,不回去就不回去,我和你一起在北都市结婚也挺好。”陆宴州一脸阳光灿烂,满眼星星。
“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周瑾风背对着他,看向窗外,声音如冰封山河冷酷而绝情,“我告诉你,我要结婚了,但是对象不是你!”
陆宴州如遭雷击,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周瑾风转过身,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走了,以后别来找我。”
陆宴州狠狠抓住他的手臂,问:“你要和谁结婚?”
“你不认识的,女人。”周瑾风说,“别再问,忘了我。”
陆宴州眼中带泪,他将周瑾风牢牢抱在怀里,声音哽咽:“阿米加尔,我不能把你让给别人。”
周瑾风叹息,陆宴州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
他不忍心。
记忆中,无论是儿时的伊洛维奇,还是长大了的陆宴州,他总在笑,笑得一脸灿烂,或是痞笑乖张。
他第一次见他哭。
“你看。”陆宴州将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取下,放在周瑾风手心。
这是上次陆宴州在他生日时,给他的礼物。
陆宴州将戒指竖拿,周瑾风注意到戒指背面刻了一个很小的字,他凑近看,是四个字:
伊洛维奇。
“我将我给你。”陆宴州紧握他的手,帮他戴上戒指,“阿米加尔,我喜欢你。”
周瑾风白皙修长的中指,与这枚戒指很配。
陆宴州告白的模样很认真,他对自己的心也很真。
他是找了自己十多年的男人。
也是可以为自己奉献牺牲的男人。
“维奇。”周瑾风不忍再看他,他忍住心中酸涩,长叹一口气,“你回去吧,戒指我不能收,世界那么大,你总能遇见一个更喜欢的。”
“我不想再遇见。我只想要你!”陆宴州执著地将他抱在怀里,问,“阿米加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说要结婚,和女人?是不是你父亲的意思?!”
“算是吧。”周瑾风有些许震惊,陆宴州真的反应敏捷,聪明通人情,他不准备说的事,被他一眼看穿。
陆宴州说:“我去找你父亲,我亲自去和他说。”
周瑾风苦笑一声:“他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