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结束了。”陆宴州浓眉如星,眼神如焰火,毫不留情地一击击毙了周显。
李吉已经为周瑾风解开绳索,来的人还有马普,以及其手下心腹。
“阿米加尔。”陆宴州心疼地扶着他,见他奄奄一息,他后悔不该让他深入险境。
在地上垂垂挣扎的周衍,趁着陆宴州分神空隙,他爬到周显身边,抢过他手里的手枪,愤怒地喊:“周瑾风,你给我去死!!”
子弹以瞬时爆发的速度,直逼周瑾风,陆宴州本能地将他护在怀里。
“少爷,您!”马普一个身手打掉了周衍手里的枪,将他牢牢按在地上,将他暴打,打得服帖,然后用绳子捆起来。
“陆宴州,为什么要为我挡枪?”周瑾风问,陆宴州的左边胸口渗出鲜红的热血。
“因为,没有你,我也不想活。”陆宴州此时,依然笑笑地看着他。
周瑾风眼眸暗了下去,他迫使自己清醒,脸色变得既冷又暗,他站起来,从陆宴州手里夺过手枪,来到周衍身边。
“我——我错了,四弟,别杀我好嘛?”死到临头,周衍刚刚无比嚣张的气焰,灭得一塌糊涂,他方正的肥脸,因害怕皱得像厕所里的卫生纸,令人作呕。
周瑾风脚踩在他的脸上,蹂/躏/践踏,随即一声枪响,干脆利落,周衍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按照周瑾风以前的想法,周奉贤如果把家族企业交给他,他会把周衍赶出北都市,而不会对这个仇敌赶尽杀绝。
是周衍和周显恶事做尽,毫无仁义,要杀他在先,他必须反击。
这两个心头大患被除,周瑾风内心一阵轻松。
他问李吉附近最近的医院,要多久才能到。
李吉禀告说:“这里太偏了,附近没有医院,得到市中心去。”
周瑾风半跪在地上,扯下身上的衬衫,为陆宴州流血的伤口止血。
他观察到陆宴州的呼吸愈发急促,脸色也变苍白了,他内心焦急,让李吉和马普将陆宴州小心地抬到车里,火急地开往市医院。
“李吉,打电话给苏常远,报地址给他,让他迅速过来。”周瑾风吩咐。
“马普,你留在这里,把周衍和周显的尸/体看好,封锁消息,别轻举妄动。”周瑾风嘱咐马普。
“是。”马普特工经验丰富,做事稳妥,是陆宴州的得力手下,周瑾风对他信得过。
李吉开车,周瑾风坐在后排扶着陆宴州。
忽然,陆宴州将周瑾风的手握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坚持住,医院很快到了。”周瑾风担忧。
陆宴州脸色惨白,可对周瑾风的笑,仍旧温柔,他像小奶狗蹭着周瑾风的下巴,说:“我好疼。”
周瑾风心中惭愧,这个人是因他受伤,而且伤得不轻,他知道陆宴州想亲他,可李吉在开车,有个人在总觉得不方便。
陆宴州的热息在周瑾风的脖子边缠绵,因受伤而变得浓重的喘/息,使他心中难安。
周瑾风低下头,嘴唇凑在陆宴州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他。
“还疼吗?”周瑾风问。
“嗯~阿米加尔,我想还是活着好,我想天天被你亲。”陆宴州笑笑说,脸色更加发白,胸口的血透过衬衫,滴在车上。
“别说话,闭上眼睛休息。”周瑾风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你不会死的。”
坐在驾驶位的司机李吉,意外见着上司的这一幕,不禁脸色通红。他假装没看见,加大油门马力,连闯数十个红灯,一路奔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