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能偷偷打开。偷偷打开的办法我还没想出来。”
清逸端了一杯温茶到床边:“此茶静心。喝喝看。”
她坐起身接过。
“先顺其自然吧。办法总会有的。相信自己。”清逸说,“你现在不就把他赶到别的地方去了?”
柏岁寒把喝光的茶杯又交到清逸手上,躺回床上:“是啊。办法总会有的吧。”
之前好像很难解决的事,她现在也想到办法解决了。
她不用必须和白瑾玉结婚,不用束缚他,他也可以不用只能留在游戏里当npc。
“你对白瑾玉是什么想法?”清逸的问题像是清风,微微吹向她。
她看着床帐顶部。
“能躲则躲。不亲近。”
npc为什么要对创作自己的人有天然的亲近呢?
清逸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替她盖上被子:“睡会儿吧。现在你不用再天天面对白淙月了。”
·
第二天。
柏岁寒和白瑾玉在青皮派山脚下等了一会儿。她也让白瑾玉欣赏了一下青皮挖的坑。青皮仍然不见踪影。
她点开手环看游戏地图:“看来青皮不想帮忙。我们自己找你小叔在游戏里设置的基地吧。”
她滑动地图到青皮派所在的这座城:“基地一般选在远离街道的地方,但又不是很远离……”
“不巧,这里的基地建在人群之中。”青皮从树上跳下,打断了她的话。
白瑾玉上前一步:“你来好心了?”
“我目的不纯。帮你们怎么不是帮我自己。”青皮道,“看来柏岁寒有事是瞒不住你的,你关闭任务系统就是为了陪伴她左右?搭小院你是担心坏了。你不想想怎么离开游戏世界。
“你小叔把你丢进来不管,说不定是要和你争继承权呢。”
“明明什么都不清楚,不要假装自己什么都知道。”白瑾玉莞尔,“基地在哪里?青皮掌门愿不愿意屈尊降贵为我们指路。”
“有求于人的时候说话就好听一点,你为人倒是一点都不固执——分明,昨天还是要和我打架的样子。”青皮唇角似有若无地勾着,冰霜般的眉眼挑衅般地松着:“我不屈尊降贵。我和你们一起去。”
柏岁寒微微皱起了眉:“不行。基地里都是外面世界的人,你是npc,要是被人发现你觉醒了自我意识,你有想过会发生什么吗?”
“你以为我之前就没有进去过?”
柏岁寒道:“趁基地夜里没人的时候溜进去,是更安全。”
“就算我是夜里溜进去,你为什么要现在进去?有什么事是白天才能做而晚上不能做的?”
告诉他更多只会助长他的妄想。
柏岁寒道:“白天你进不去,想好好的就别跟着。
“这是我的劝诫。你非要找麻烦,我手上的手环就是例子。你之前问我这是干什么的,我现在告诉你。
“哪怕我现在回到了游戏里,这个手环还是可以对我施加电击惩罚,随时监测着我的一举一动。你想要的自由,我都没有。我过得还不如你。”
她抬起左手给他看手环、又放下:“游戏世界里觉醒了自我意识的npc不止你一个,就算你不怕惹事上身,你也想想如果你被发现,其他人怎么办。”
青皮盯着她的手环,笑了:“你在吓我?”
“是不是吓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柏岁寒拉过白瑾玉的手腕,“你不指路也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己去找。”
基地只有白天修改数据的屏幕开着,能今天找到基地解决地图问题最好。
她不用这个难缠的青皮指路,也行。
“在我们青皮派的后山。”她和白瑾玉刚向和青皮派相反的方向走了两步,青皮开口。
她和白瑾玉转身,青皮也已经转过身向青皮派前山走:“后山是我门派的禁地,也要从正门才能去到,你们还是要我带路。”
柏岁寒和白瑾玉跟在他身后。白瑾玉:“你们门派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有人觉醒了自我意识?”
青皮不甚在意,但语气冷冽如刀:“注意提防有人从基地出来前山晃荡就可以。不过是麻烦了些。和你们两个相比,不算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