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虎试图上前伸手一摸,却被孟卿一手拍开。
“如何?”孟卿语气平淡,似在说一件在普通不过的货品,声音里满是对自己挑对货品的得意。
粗糙的舌头一舔,顶着腮边,楚虎眼里尽是淫邪,“不错不错,还是孟老弟识货,否则咱哥几个可错过了这好货。”
“那就走吧。出来这一趟,寨子里的兄弟们可都等着论功行赏呢!”孟卿对着楚虎抬了抬下颚说道。
面对孟卿的不屑,楚虎只得扯着假笑陪衬着,谁让他是自家大哥的救命恩人,朝着身后的山匪摆摆手,所有人打道回府。
回山寨的路上。
孟卿有意放慢脚步,与谢如锦走在队伍后方。
她能感受到前方若有似无的眼神恶心的黏在自己身上,虽然她很想挣脱身旁少年的禁锢,可依旧被人牢牢禁锢在身旁,右手攀附在她的腰腹间,掌心的热意透过衣衫紧紧贴在她腰腹处。
按捺心中的怒火与无奈,谢如锦脑中不断思索,现下情况可供她逃跑的方法。
灵动的眸子在眼眶中不停转动,脑袋也轻微晃动,四处张望,她在努力记住路线。
腰腹猛地被人一提。
谢如锦被这一举动吓得连忙看向孟卿,灵动的眸子瞬间睁大,闪过一丝惶恐。
满眼干嘛的意思。
孟卿挑眉一笑,凑近耳畔,对着白嫩的耳垂轻吹一口热气。
热气灼耳,浑身一颤,谢如锦敢怒不敢言,用力咬着牙齿克制自己不许害怕。
“再乱瞧,小心挖了你的眼睛。”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胆战心惊,仿佛这样的事在平常不过了。
越过孟卿身子,瞥见前方几名凶神恶煞的大汉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谢如锦立马垂首敛眸,不敢乱瞧,小心翼翼紧贴在孟卿身旁。
余光上瞟,少年青涩的面容,散发出的温润气质,很难想象是与这群山匪是一路人,或许他可以成为自己的突破口。
经过一段山路,谢如锦这个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早已记不清来时之路,心中忧虑加深,无限希望自家兄长赶紧将她寻了回去。
远水解不了近渴。
眼眸时不时看向身旁的孟卿,头脑清醒后的谢如锦慢慢回想方才,若是没记错,方才农舍内,她向他投怀送抱之时,有看见他一抹羞涩。后来这群山匪一来,他才判若两人。
眼眸一转,心中已有计策。
瞧着和前方大部队脱离了些许距离,谢如锦借着山路崎岖,身子若有似无的贴在少年身侧。
清幽的香味若有似无的飘入鼻间,惹着孟卿低眸看向身旁女子。
满脸疲惫,除了眼神有害怕闪躲,并未有其他异常。
孟卿的表现正中谢如锦下怀,和她猜想的没错:手上动作除了方才在楚虎面前有冒犯之举,再未有其他动作,目前手掌也只紧贴在她腰腹间,未有失礼。方才的贴近,也能感受少年隐隐推开的力道。
他越推开她,她越要靠得更近。
一行人走进山寨,随着寨门一关,谢如锦心一颤,她知道如今要想活下去,她只能依靠身旁这个姓孟的少年。
寨子两侧,皆是囚笼,里面关着有猛兽,有男人,有女人……
所有人皆眼神麻木,毫无生气,低头靠在木栏,只等死亡到来。
路过一旁高台,高台下尽是深红色泥土,踩上一脚,软塌塌的,粘稠稠的,鞋子边沿染上赤色,更有液体慢慢从脚印凹陷出渗出。高台细缝里偶有几滴落下来,啪的一声,砸在谢如锦心上。
谢如锦捂住口鼻,强压心中恶心,整个人紧贴在孟卿怀里,一副吓坏的模样。
虽然瞧不清高台上的摆设,但是她心里已有答案。
这间山寨,比她想得更加可怕,要想活着,她必须要牢牢抓住他,哪怕付出任何,她都再所不惜。
很快一行人行至大堂,楚虎对着孟卿喊道:“孟老弟,不会这个时候还要带个女人进去吧?寨子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眼睛扫向周围兄弟,一脸□□道:“现在可不是带女人进大堂的时候,晚上有的是时间。”
孟卿眉眼间掠过微不可察的不满,将谢如锦推向楚虎,嘴角挂着笑意:“这人就交由二当家。”
听到这话,谢如锦瞳孔睁大,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将自己推出去的人。
娇躯在怀,楚虎自是忍不住想要上下其手,先前在农舍,他便已看上这勾魂的身子。
大手正要摸上他馋了许久的饱满,过过手瘾,却听见孟卿不苟言笑的声音:“我遵守寨子里的规矩,二当家也请遵守,莫要让寨子里的一帮兄弟看了笑话,说咱二当家管不住自己身下的二两肉,有失威严。”
“你!”楚虎咬牙切齿,怒火眼见迸发,被他自己又强压下去,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假笑,“没听见孟兄弟的话嘛,还不赶紧把人带下去,谁都不准坏了寨子里的规矩,孟老弟,你说是吧?”
孟卿神色淡然,转身继续朝大堂走去。
徒留楚虎等人站在原地。
谢如锦清晰的瞧见楚虎的恨意,将自己缩成一团,尽量不惹起这群人的注意。
楚虎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不过救了大哥一命,我看你能风光多久?”眼里尽是恶毒。
随即看向谢如锦妖娆的身姿,“小美人儿,你等着,哥哥我晚上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