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放,偏要放,抓的就是你们这些“法外狂徒”。
祁遇完全没有被嘲的生气,他看着房顶下面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童婳,你别高兴太早。”
童婳“切”了一声,想说我就高兴了,怎么样。还没等说出口,一声刺眼的白光照在二人脸上,那是高瓦度手电筒所发出来的强光。
“上面那俩红毛,下来。”
手电筒的光在他俩脸上来回挪动。
童婳:“!!!”不好,忘记她和祁遇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呵呵。
“磨蹭什么啊,快下来。”帽子叔叔又喊了一声。
从房顶上下来后,童婳发现在场的除了帽子叔叔外,还有蒋望王有福和天天。那三个人蔫在一边。
帽子叔叔让他们五个并排站在一起,别交头接耳。
“知道不知道上级发的命令,禁放烟花禁放烟花,那大喇叭都快喊烂了,你们听不见?”帽子叔叔用那夹杂方言的普通话说道。
以祁遇为首的四个人认错态度良好:“不会再放了。”
童婳抢先一步说:“叔,我没放烟花,我和他们不认识啊。”
话音刚落,祁遇四个人频频回头看她。每个人的眼神中写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姑娘,做人要敢作敢当,和你男朋友放烟花,丢下你男朋友不管了?”
“得得得,你可别说你们不是情侣关系,情侣发色都染上了。”
童婳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在心里骂西尼理发店的老板。
叫这么洋气的名字,理这么烂的头发。
祁遇看童婳吃瘪心情大好。
“叔,这次放烟花,我们承认抱有侥幸心理,不会有下次了,我们积极配合你们工作。”祁遇诚恳说。
王有福忙应和。
帽子叔叔见他们认错态度良好,况且大过年的,只能松口:“一人罚款一百,再有下次,就要和我们走一趟了。”
几个人忙掏钱,生怕下一秒帽子叔叔撤回原来的话。
能用钱摆平的事就不算大事。
王有福:“叔,能微信支付吗?”
蒋望:“我支付宝。”
帽子叔叔:“……你们在15天以内线上政务系统缴纳罚款。”
几个人说好,轮流要和帽子叔叔握手。
帽子叔叔无语,本着不能寒了人民的心,一一握回去。
帽子叔叔走后,四人松了一口气,王有福问:“阿遇,那些烟花怎么办?”
祁遇:“还剩多少?”
王有福:“还剩不到一半。”
放是肯定不能放了,祁遇让王有福随便处理。
虽然烟花秀只放了一半,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祁遇无法忘记童婳看到烟花时那双明亮的双眸。
七年前,祁遇独自坐在天台看了一场流星雨。
七年后,祁遇和童婳在房顶看了一场烟花秀。
七年后的祁遇圆了七年前祁遇的梦。
我希望童婳能看到我,现在太贪婪了,那就以后吧。
好像真的应验了。
年后,万事万物回归正轨,在初六初八的时候,人们陆陆续续开工上班。陈麦收拾行李坐上了从北水县到市里的公交车。
临走前,陈麦语重心长说:“童婳,你一定要珍惜眼前人。”
童婳抱住了她:“你也是,对自己好点。”
两个人惜惜相惜好久,直到公交车师傅催促,童婳才依依不舍放开陈麦。
“童婳,下次你来港市找我吧,我们在港市见面。”
“没问题,我等你请我吃饭。”
童婳的开工在初二就开始了。年后是旅游的高峰期,童婳计划着年后吃一波红利。
可是事与愿违,那条视频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爆火的视频所带来的红利也被消耗掉。
这是互联网的常态,爆火在一夜间,无人问津更在一刹那。
Fairy便利店又回归常态,虽比之前开业时的客流量要多,但童婳心有不甘。
经历过巅峰,又跌下巅峰的感觉自然是不好受。
童婳想过营销祁遇来增加客流量,之前只是想想,现在要彻底做起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不纹才怪新年开工的第一天,童婳冲到了店里。
她有提前和祁遇在微信上说,但是祁遇迟迟没有回复,于是童婳决定和他面谈,这件事确实面谈更稳妥些。
纹身店门口焕然一新,挂着红灯笼,门口的春联挂上新的,和这中二的门头招牌一起看,有一种难言的违和美。
开工第一天,纹身店陷入忙碌当中,王有福和天天正在给一个客人纹满背,忙得脚不沾地,抽空说:“童姐,随便找地方坐。”
“你们忙,不用管我。”
童婳环视一周,没看到祁遇的身影,她又上楼,楼上空无一人,“王有福,祁遇呢?”
“疼不疼?疼就先休息下。”王有福把手上的工具放下,看向童婳,“阿遇去相亲了,这几天他都在相亲,没来过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