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童婳无语:“你才发现啊,你说头发啊,在西尼理发店弄的。他那里就能染五个色。”
祁遇:“红黄绿黑棕。”
陈麦:“所以,你们是不小心染成同一个颜色了?”
童婳不容置否。
这时候全部菜上齐,二强尝了一口店里的招牌菜,眼睛一亮:“好吃。”
其他人也跟着尝了起来。
几个人继续刚才的话题,二强悠悠道:“别提了,那个西尼理发这么垃圾,居然能开到现在,我至今都忘不了去外地上学前,染了一头绿毛,开学第一天就被起外号,绿毛小子。”
“我们都以为这几年他的染发技术会提升,实则没有。”王有福认命般说道。
换来桌上其他人的爆笑。
晚上八点,饭店里来就餐的人越来越多,包间隔音效果一般,楼道传来奔走声和人们的谈话声,童婳依稀能听到醉酒者高亢歌声。
王有福给倒的那一杯白酒见底,童婳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白酒。慢悠悠喝下。
白酒刚进肚不久,她感受到一震眩晕感,不只是她,桌上凡是喝了这瓶白酒的人都出现了类似症状。
大脑发沉,晕晕乎乎的。
王有福推了下祁遇:“阿遇,你看那杯酒多少度?”
祁遇半趴在桌子上,捞起那瓶酒,眯起眼睛,强制聚焦,看了一眼,没什么情绪:“76度。”
王有福“艹”了一声,“这老板想把我们喝死啊。”
市面上流通的酒最高度数为68度,高于68度大多为人酿的。
这么高浓度的酒肯定是老板自己酿的。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好酒”啊。
在座的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都倒下了,也是巧了,几个人都喜欢喝酒且擅长喝酒,唯一一个不能喝的陈麦在每天的工作酒局上也练出来了。
二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二强的妻子残存一点意志,把二强扶起来,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我把他带走。”
王有福意识混沌,没听清二强的妻子在说什么,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动,王有福随便糊弄了几句。二强的妻子知道他也喝醉了,不和酒鬼废话。
二强的妻子自己也难受的要命,只能管二强一个人,剩余的人她只能让老板来帮忙了。
陈麦和,蒋望和天天三个人猜拳喝酒碰杯。
果然越喝醉的人越想喝酒。
童婳戳了戳祁遇的胳膊,歪了下头,明知故问:“你也喝醉了?原来你喝醉是这样啊?”
喝醉的祁遇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和往常无二,只不过看来是温和一点,好说话一点。
童婳:“你和裴时泽喝醉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裴时泽可好玩了,他会唱歌。”
……
裴时泽三个字一出,祁遇的脑袋“砰”一下炸了,高浓度白酒所带来的醉意被嫉妒,羡慕,气愤所掩盖,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铺天盖地的恶心感。
她怎么就忘不了裴时泽?
喝醉了也忘不了裴时泽?
裴时泽到底有什么好?
童婳当然不知道祁遇心里的小九九,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十分亢奋激动,有很多话想说,也确实说了。
“祁遇,你说话啊,你怎么不回答我?”
祁遇起身把趴在桌子上的童婳扶起来,强迫童婳和他面对面,二人身上的酒味很大,互相能闻到彼此的。
“童婳,你想让我说什么?”
童婳仰头,她眼神无法聚焦,只能半眯着,本就红润的嘴唇因受酒精作用变得更艳。
她的声音好听:“你说你比裴时泽可爱。”
祁遇轻轻低笑了声,刨根问底:“为什么我比裴时泽可爱?”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
祁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喝醉了,还是疯了傻了,和一个酒鬼讨论谁更可爱,实在是荒谬。
“那行,你为什么觉得,你不喜欢他了吗?”
祁遇随便问问,得到的答案无非两种,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是旧情难忘,不喜欢叫迷途知返。
童婳没说话,只是仰着头和祁遇对视,显然祁遇不打算放过她,祁遇说:“这么难回答是吧?那你为什么把他的名字遮住?”
这样咄咄逼人的祁遇,童婳第一次见,祁遇迫不及待问出些什么,可她不是说过吗,自己早就不喜欢裴时泽了。
酒精上头,童婳无所顾忌,她音量抬高了几分,似要与过去彻底告别:“我不喜欢他了,懂不懂,我不喜欢他了。”
说完,童婳长舒一口气,本以为祁遇因此会停止对她的“严刑逼供”。
只不过比祁遇的声音先一步到来的是锁骨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苏感。
童婳低头向下看去,祁遇埋在她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