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买一辆,祁遇就送了她一辆,还有这种好事,祁遇不会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
“你到底开不开?”
“开,我明天就去。”童婳提高音量,像是在宣誓,那双大眼睛灵动走可爱。微笑时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尤其两颗小虎牙显得整个人奶凶奶凶。
童婳本人是不知道的,祁遇心底最柔软的那块被小猫爪抓了抓。
“傻子。”
祁遇再小声,也被童婳听到了:“你说谁傻子?”
祁遇没有理会她,只是背过身招了招手,满眼不在乎地离开了。
男人的背影与少年时期的重合,童婳盯着好了好久。
直到陈麦拍了拍她的肩膀,沿着童婳视线方向看过去:“看什么呢?”
“那不是你同桌吗?”陈麦双臂交叠,饶有兴趣道。
陈麦初中的学习成绩好,本应该是一中的钉子户,意外发生在中考前一周,因走路不专心被石头摔倒,从而导致右胳膊骨折,中考当天,陈麦带着石膏写字。
身体与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与一中失之交臂,话又说话来,是金子总会发光,在二中的入学考试中,陈麦的成绩一骑绝尘,领先第二名五十多分,毋庸置疑,她被分到了一班。
此时,一班和二十七班一起上体育课,陈麦和童婳这一对好姐妹又凑到了一起。
体育课又叫放风课,体育老师不讲课,他们不用跑,也不用跳,大家自由活动。童婳没有啥兴趣爱好,只能百无聊赖地看男生们打球。
今天打球的这波人不一般,每天缺课逃课的祁遇居然按时来上课了。
祁遇的身高和颜值在这群男孩子中很是突出,如果他打得很菜,依然会有一群人为他呐喊助威。
况且他打得真挺好的,
毫不夸张地是,其他班的同学翘课来看祁遇打球。
童婳百无聊赖地往嘴里塞了块星星糖,在嘴里含着,这一块的味道是橙子味的,一入嘴,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她坐在离操场有一段距离的石座上,听着旁边陈麦的欢呼声。
短短的几秒钟,陈麦已经从路人进化为祁遇的粉丝了。她激动地摇晃着童婳的胳膊:“这个祁遇打球真厉害,他不是和我们一样大吗,怎么他这么帅?”
“我们靠近看看。”陈麦把童婳拉起来,挤进人群,拽到了前面。童婳不情不愿地站在了陈麦旁边,她对祁遇真的没兴趣,开学好几天了,她和祁遇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两人恰好都来到了教室,也是两个趴桌桌子上睡觉,怎么叫也叫不醒的睡神。
说过的话不限于“让让,出去”“讲到哪了”“出去上厕所”等等。
到了中场休息,外向的女生已经开始给祁遇送水了,内向的女生则犹犹豫豫不敢上前,陈麦属于内向的女生。
她刚才在不远处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桃子汁。买之前她问过童婳:“你知道你同桌喜欢喝什么饮料吗?”
“桃子汁。”其实是她喜欢喝的。
陈麦“啊”了一声,满脸的不相信:“你确定?”
“没错啊,祁遇桌子上每天都会放一瓶桃子汁。”童婳编瞎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陈麦从刚才的犹豫不决变为深信不疑。
她拿着这瓶桃子汁鼓起勇气上前了一步,又慢吞吞地后退了一步,最后还是有些妥协,把希望寄托着童婳身上:“要不然,你替我给他?”
陈麦是长辈最喜欢的乖乖女,从小到大没做过出格的事情,与同龄异性说话的次数还没她的年龄大。而童婳早就预料到陈麦会怂,而且她就等着陈麦怂。
“我去吧,到时候我和我同桌说是你送的。”童婳抢过陈麦手中的桃子汁,塞进了自己的怀中。
陈麦心里有些放心不下,童婳什么德行的她最清楚,还是提醒道:“你可别偷喝啊。”
“不会的,不会的。”嘴上很实诚,实则手已经拧开了瓶盖,童婳趁陈麦不注意,一转身往口中灌了半瓶桃子汁。
陈麦看到后,瞪大了眼睛,她一字一顿:“童!婳!”
童婳对着陈麦做了个鬼脸:“陈麦,你又被骗了。”
陈麦作势要打童婳,童婳则撒丫子就跑,就这样,她跑她追她拆翅难飞,两个人围着操场跑了大半圈,童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麦不愧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一下子追上了童婳,拽住童婳的校服:“童婳,你再跑,赔我饮料。”
童婳似笑非笑看着陈麦,脸上还是那副欠欠的表情:“那么小气干啥,祁遇他不爱喝,别浪费。”
“童!婳!”
这洪亮的声音吸引了不远处祁遇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