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瞪大眼睛,无声的在心底呐喊: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么蠢,谭锦文问的是江峤,问的又不是自己的假身份江枫。
完蛋了。
江峤的脑海里正剩下这三个字在循环播放,不会就在今天?
她僵硬的将头转向林诤的方向,应该怎么解释这个假名字呢?
难不成真的要说,是因为自己看见林诤书里的那个名字,怕林诤心里自己光辉伟岸的形象消散,故意说的?
亦或者实话实说,说自己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为林诤签下的姓名。
算了,江峤放弃挣扎,还是实话实说吧。
江峤头脑发懵,她张了张嘴,开始解释:“这个是因为——”
林诤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也知道她出事了?”
江峤:“啊?”
“什么出事了?”
江峤疑惑的看着林诤,什么叫也知道?
林诤笑着说道:“吴菲菲前几天不是说了,江峤因为车祸住院,现在还没醒,光明律所那边一直压着消息。”
“你不是为了帮江峤保守秘密吗?”
江峤沉默,吴菲菲什么时候说过这些。
林诤像是知道江峤在想什么,主动解释道:“就在给姚舒打电话的当天。”
江峤还是没记起具体的情景,她只记得当时想起江枫的事,脑袋特别乱,没心情关注外界的事情。
但林诤说的有鼻子有眼,那一定就是真实发生的了。
江峤将心放进肚子里,幸好吴菲菲真的说过这些,要不然自己的假身份又瞒不住了。
林诤停下车突然问:“难道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江峤瞪圆眼睛反驳:“当然是。”
后面带着几分心虚重复一遍:“你自己都说了,那肯定是这样,我又不认识她。”
林诤点头:“嗯。”
江峤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幸好身份没暴露,不然要是被林诤知道,自己真的是江峤的话,那一定会发生——
发生什么大事?
江峤卡壳了,好像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她小心翼翼瞟了林诤一眼,再次思考起这个问题,想来想去得到的答案还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最多只是自己的形象受到波及。
不行告诉林诤?
江峤还在犹豫,又听到林诤问:“你也是律师,你有听过江峤的存在吗?”
江峤神色一凛:“有啊,她不是大律师嘛。”
林诤眼神突然软了下来,语气流露出怀念:“是啊,很厉害的大律师呢。”
江峤心里再次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心里默默思索后面的话,厉害的大律师当然不会记住一个小小的学生。
江峤:!!!!
不行!不能说出来!
江峤心底的警报再次响起,她再次坚定想法,一定不能告诉林诤她的真实身份!
一定不能!
林诤透过后视镜,见江峤的面色几经变化,自己帮她圆上这个谎言,不会很容易被戳破吧?
可江峤从来不记生活中的小事,按理来说,她应该忘记当天发生什么事来着。
林诤皱起眉头,她觉得江峤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既然江峤想的话,自己就装作不知道。
而且她还认真的夸了江峤两句,当着本人面夸人,还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林诤默默在心底为自己点赞,她决定了,每天夸当着江峤面不经意夸她,一定会猛刷好感度的。
“江峤经手的案子我都看过了,她的胜率超过百分之九十。”林诤再次说道。
江峤瞪大眼睛,心里默默将这句话翻译:江峤的一切我都知道,要是被我知道你和江峤有什么关系的话,我就——
江峤瞬间头皮发麻,原来如芒刺背是这种感觉。
她含泪摇头,再次重申:“真的不认识。”
林诤咽下剩余专门用来拍马屁的话术,觉得江峤是不好意思了,其实每天夸两句就好了。
林诤两边嘴角同时翘起,她对之后的生活又充满希望。
她先这样,再那样,之后再那样,就能在一起了!
林诤想起扉页上的龙飞凤舞的签名,心里默默想:字和人一样好看。
江峤瘫坐在座位上,她闭着眼睛,都怪谭锦文,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就差点暴露。
她猛地坐起来:“我平板带了吗?”
“带了。”林诤将包里的平板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