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床上一声闷哼传来,是他们下山救下的那人醒来了!
楼庆文双眼迷蒙,看着陌生的床顶,“咳咳,我竟然还活着?”
听到响动的武春花和秦三四齐齐转过头来,靓靓飞到武春花的肩头落下。
“你醒了?”
楼庆文看着面前两个年轻过分的脸庞,“是你们救了我吗?楼某感激不尽。”
说着就要起身拱手行礼,却被秦三四一把按住。
“是我们救了你没错,我叫秦三四,她叫武春花,还有一个救了你的是我师兄张河图,只不过他刚巧有事出去了,你的伤还没好,就先别乱动了,等你伤好,再谈报恩不迟。”
楼庆文点了点头,再次缓缓躺了下去,“是,恩公说得对。”
秦三四好奇地询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和那个叫田惜礼的对上?”
原本还一脸平静的楼庆文瞬间咬牙切齿,神情激动起来,“田惜礼,他就是个畜生!”
有瓜吃,武春花带着靓靓不由凑近了些许。
“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庆文仰躺在床上,陷入了回忆。
“我叫楼庆文,出身江南楼家,是楼家庶子,并不受宠,我还有个妹妹,叫楼婉清,是个温温柔柔、小家碧玉的女子,她饱读诗书,还心地善良,常常捐助那些吃不饱饭的可怜人,可是……”
楼庆文几近哽咽。
“那是初秋的一个傍晚,她从寺庙进香回来,救回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田惜礼。”
四个字出现在武春花的脑海,引狼入室。
“妹妹心地善良,为他请大夫、熬制中药,田惜礼渐渐清醒过来,他把自己伪装的很好,他告诉我们他只是一介书生,进山迷路后不幸遇到了歹人,身上的东西都被抢走了,还被歹人所伤。
田惜礼就此留在楼家养伤,他的学问不孰,不知不觉,我妹妹竟被他吸引,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竟然被那厮夺去了清白而后将她狠狠抛弃,我妹妹行将踏错,想不开然后投井自尽了。”
楼庆文说着,眼泪大颗大颗掉落下来,双眼发红。
“咳咳,于是,我便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我会把田惜礼的头颅砍下来,告慰我妹妹的在天之灵!”
楼庆文的拳头嘎嘎作响,恨意让他的俊脸都跟着扭曲了。
一室寂静。
秦三四一拳头打在了床的木头架子上,“人渣!”
武春花看了他一眼,再次将目光扫向了床上的刘庆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人隐瞒了别的什么。
“你先好好养伤吧!”
……
翌日。
三人再次去到青城山,留楼庆文一人在客栈养伤。
别说,张河图的行动力真不是盖的,短短一晚上,“霸王刀就在火连派教主亓怜之的手中”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青州。
街头巷尾,无人不知。
三人走在路上,沉默地听着路人的谈论。
“那可是霸王刀啊,没想到不声不响地被火连派得了去。”
“今天可有热闹看了,也不知道火连派还有没有胆量参加今天的武林大会?”
“看来,武林盟主的位置就要易主了啊!”
靓靓这个小家伙继续待在武春花的肩头,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眸,视线在经过那些卖吃的小摊时,流下了一大滩口水。
“武姐姐,我想要刚出炉的那个粘豆包,好香啊!”
武春花抬手扶额,“靓靓,你忘了自己打嗝打了一晚上了,还是消停会儿吧!”
闻言,靓靓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般恋恋不舍地移开了目光,“那好吧!”
武春花见她这样,终是不太忍心,“晚上下山如果摊主还在的话,买一份给你尝尝。”
“好诶!”
转瞬间,小家伙便活了过来。
到青城山顶上时,今天比昨天的人又多了一些。
显然,有听到消息赶来的其他江湖人士,当然也不乏隐藏在其中的其他人。
毕竟,长生带来的诱惑,又有谁能抵御得了?
“看,火连派的人来了!”
这时,听到人群中有人惊呼。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望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一片火红汪洋以及火连派那显眼的标志。
亓怜之照例坐在轿上,毫不介意他人打量的目光,淡定的一匹。
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他的手中,不期然地看见了一把刀,神色一凛,心中已然做好了决断。
人群中,秦三四和张河图对视一眼,又缓缓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