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境界的比试就不是普通武者能够看得懂的了。
比试的时间不断被拉长,甚至有宗师当场陨落。
常人虽有些唏嘘外,便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毕竟实力摆在这里,与宗师而言是一根手指头都能够碾死的存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苏鹏宣布明日再战。
数万人从青城山浩浩荡荡离开。
靓靓在武春花的肩头踩踩踩,“武姐姐,别忘了答应我的,下山买好吃的给我啊!”
说着,小家伙还舔了舔嘴唇,一副贪吃的小模样。
武春花摆了摆手,“我还不至于白天说过的话晚上就忘,放心吧,等下了山就给你买!”
“好诶!”小家伙兴奋地翻了个跟头。
武春花宠溺一笑,小吃货一个!
张河图和他们并排走在一起,询问道:“你们住哪儿?我和你们一起。”
“三师兄,我们住在福来客栈。”秦三四回答道。
“好。”
正在这时,周围有乒乒乓乓的声响传来。
三人瞬间变得警惕,张河图已然拔剑出鞘,只要察觉到杀意,武春花毫不怀疑他可以一剑抹了对方的脖子。
至于秦三四,则是一只手自然地牵起武春花的手,还不忘转过头来对着她嘱咐道:“花花,你一定要跟紧我。”
武春花稍稍有些意外,但没抽出手,嘴角微微翘起,轻“嗯”了一声。
秦三四心脏雀跃地跳漏了两下。
就在这时,前方倏地传来一声爆喝,“田惜礼,你该死!”
一穿着黑色衣袍,戴着斗笠的男子拿着刀冲向田惜礼,估摸着刚刚乒乒乓乓的声响就是他们两个发出的。
秦三四看着田惜礼游刃有余的模样,就知道,对面想要赢过他,还是差点儿意思。
张河图看在眼里,同样开口道:“对面那人要输了。”
果然,张河图的话落下,田惜礼一扇子就将那人给打飞了出去,气劲将他头上戴着的斗笠也击碎了。
那人重重落在秦三四等人的脚边,狼狈地吐出一口鲜血。
有几滴落在武春花的衣裙边上,似朵朵梅花绽放开来。
秦三四皱了皱眉,拉着武春花后退了两步。
张河图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都什么时候了,关注点是不是有些不对?
接着,便毫不犹豫地挡在他们的前面。
闯荡江湖多年,他可是太知道田惜礼这厮是个什么货色了。
只要碰到合他心意的美人,他都会想尽办法让她喜欢上他,然后占尽便宜后再狠狠抛弃。
至今为止,经他听闻受到伤害的女子已达数十人,因他疯魔的女子已有三十余众,丢掉性命的有十余人。
这家伙,纯纯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渣滓。
武姑娘长相倾国倾城,又和自家小师弟互相倾心,可谓是难得的良配,万万不能让田惜礼这家伙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田惜礼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哈哈大笑出声,说一声“晚了”!
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上,胸口瞬间凹陷了下去,地上那人没忍住痛呼了一声,接着嘎巴一声彻底昏死过去。
人废了。
田惜礼却是不慌不忙,像是踢垃圾一样抬脚将人给踢开。
张河图作出起势,只要田惜礼一有伤人的意图,他立马反击。
不过,田惜礼站在原地没动,而是潇洒得扇着扇子,遥遥看向武春花的方向。
开口道:“这位姑娘,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张河图懵逼,不是,这人什么时候见过武姑娘了?
秦三四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灼烧,没想到,他的感觉没有错,这人还真是对花花有所企图。
自己的宝物被人所觊觎的感觉再度浮上心头。
秦三四气鼓鼓地横在武春花前面再次挡住了田惜礼的视线。
武春花望着秦三四圆润的后脑勺,有些失笑,“这位公子,我并不认识你,还请你别挡住我们的去路。”
田惜礼摇着折扇的手一顿,而后将折扇收起,“我知姑娘对我不甚熟悉,但路过就是有缘,我姓田,名惜礼,不知姑娘可否告知某名讳?”
见眼前这人像是没看到自己这个人般,自顾自地说着话,想要把手伸向花花,秦三四皱眉抬起手臂,像是护犊子的鸡妈妈,“这位公子,你耳聋吗?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
张河图的长剑应声而动,将田惜礼逼退到三米之外。
师兄弟两人双手执剑挡在武春花身前,动作和谐又统一,衣摆翻飞,莫名有种“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①之感。
田惜礼嘴角的笑意不再,目光落在张河图身上。
“张河图?”
“正是在下。”张河图朗声回答道。
“你们都是万秋宗之人?”
“当然!”
田惜礼暗道一声“可惜”,今天的比试他可看了,这无影剑的实力完全不输于他,再加上另外不知深浅的两人,和他们对上,他必输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