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容易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力?外面的机巧鸟飞真的很好玩她可以看很久?
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没有全在好好学习这种事情真的要和师父说吗!
应星看她犹豫不决:“不那么想说?”
“……额。”
其实是不知道要不要说,不说是不是也不太好?师父可能还是希望她说的。
其他人的话应逍有时候会熟练的忽视,毕竟别人是别人自己是自己,但师父不是别人,也不是自己,一些时候她就会忽然不知道作何反应,但凡面前是景元她可能都会理直气壮一点。
比如直接说“不告诉你”,又或者说“没有”什么的。
景元不会和她计较这种事——当然不是说师父会计较的意思——她就算拒绝了也没什么,少年剑客只会有点幽怨的看着她,就像是朋友一样。
应逍知道怎么和朋友相处,所以反应会自然的多,有些时候脑子没反应过来平时损小林的嘴就已经说出半句了,也好险她平时话就不多,说话也不锋利,要是她和诺因差不多的说话量,小林差不多的嘴硬,她就要连夜偷上别的飞船逃离罗浮了。
她是外星人,再见罗浮,再见仙舟。
而这么一停,餐桌上又安静了起来。
应星无奈的心里叹气,去摸小朋友脑袋,用朋友们听到会楞一下的语气安慰人:“不想说就不说,不知道也可以先不说,不着急。”
摸头真是个好办法,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摸,应逍也不反感,应星一猜不透孩子或者手有点痒就顺手够一下应逍的脑袋。
应逍安安静静的点头,看起来是真的不太愿意说。
“这几天还来工造司吗?还是在家?”
“嗯……工造司。彩草说周末找我玩。”
“那就是周末不来。去哪玩?”
熟练的师父往往有自己读徒弟的诀窍。
“虹秋家。”
虹秋家真的很好玩,谁能拒绝打一下午的多人游戏呢?
“你们倒是一点不去景点。”老……青年人这样评价。
真的有年龄加起来都在仙舟是孩子的小孩们会结伴没有大人的去景点玩吗!
应逍琢磨:“景点是大人带孩子。”
儿童票和成人票,单四张儿童票不卖的吧。
应星沉默,发现自己好像就是没带孩子去景点的家长,甚至没有给孩子分配一个临时家长一起去:“……倒也是。”
“我到时候叫景元带你去?”他打算把假期全都放在一起回朱明的。
怎么说也要让孩子见见师祖!
应逍眼神偏移了一下:“倒是不用。”
“可以……多看点课。”
虽然在家会不会真看是另一回事,但态度要表现出来!
师父对她的关心她都记得,所以反过来她也要表态。
不过这样一说她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沉默了,人很喜欢有人说话,交流也要双方(彩草言),她这样是不是不太行。
“倒也不用天天想着课吧?”应星无奈,别人家想孩子不学习,他怎么要想孩子要学习,“想出去玩没问题的,景元很乐意我把他借出来。”
忽然有几天干点别的事情还是很有新鲜感的,景元也是个心态好的,真的找他一般不会拒绝,说不定玩的比孩子还好,带着孩子就更像是脱下面具了。
应逍想自己说什么的思路断掉:“……哦。”
……这个哦好像有些生硬!
“我知道了。”
……更生硬了啊!
要说些什么好?要怎么说?学彩草?学景元?
面对陌生人还能学一下,但是和认识的人相处还要学……总感觉好难过啊。
虽然不知道难过在哪里,但总觉得好像心里有点堵得慌。
总要说点什么吧!之前都能给别人介绍这是她师父了,现在怎么和家人说话还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表达?应逍啊应逍,你这样是不行的!师父家里只有她,师祖在其他地方,城里孩子和家里人分开哭的稀里哗啦,师父肯定也是这样的,很难过,这个时候要你这个算是家人的徒弟出面才是!
对,一定是这样的,师父其实还是小孩子呢……对,师父就是小孩子。
应逍坚定的想通了!
她坚定的开了口!
“好的,嗯。嗯,师父不要担心,我是天才。”
应星:“……嗯?”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徒弟心里变成小辈的师父:……为什么忽然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