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鱼很快打起精神,开始向一位[异常防御部]证物科的职员交谈起来。
“先生,那把留在现场的手枪呢?”
再次踏入这个案发现场时,顾笑鱼便发现,原本遗落在座椅下的手枪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手枪图案的标志。
“凶器已经送往检验科,我们会对凶器进行型号,指纹和弹轨分析。”
“原来是这样,感谢您的解答。”
老白在询问过朽叶一些关于现场的细节后,便来到了顾笑鱼身边。
只是,他在意的点,和顾笑鱼在意的不太一样。
老白围着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走了好几圈,向不死途递话:
“如果死者是被贯穿太阳穴而死,那这个出血量就显得有点蹊跷了。侦探思索片刻后,脱口而出道······”
“我知道!这血在地板上的痕迹太不规整了,像是某种图案?对,就是某种图案!死者一定是想通过这个图案告诉我们关于凶手的信息。”
顾笑鱼有些惊讶地看向不死途。
爷爷,你关注的那个推理过程全错的侦探,难道今天要因为过程推理正确而塌房了?
不过很快,老白就让顾笑鱼知晓,她担心不死途“塌房”的事情纯属多余。
“快收起你过度发散的想象吧,大侦探。不是血迹的形状有问题,而是出血量有问题。被贯穿太阳穴至死的死者,如果仅伤及脑组织且未破坏大血管,出血量可能有几十到几百毫升;如果击中颞浅动脉等血管,数分钟内失血量可达数百乃至上千毫升。但这种伤情往往极重度,多数情况会立即昏迷或死亡,实际现场出血量会比想象中少,因为循环会很快停止。所以,无论是哪种情况,出血量都不可能会像现场这样多。”
朽叶很快反应过来,吩咐她身边的一个技术鉴定人员对现场的血迹鉴定做加急处理。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老白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现场留下的血迹,可能不止花火一人的。
里面可能会有凶手和花火搏斗时留下的血。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死者不止花火一个,地上的血属于另一个人。
顾笑鱼倒吸了口凉气。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花火留给她的半截塔罗当着朽叶的面,展示给不死途和老白。
就在这时,朽叶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本想直接挂断,却在看清来电人号码后,迟疑了。
最后,她皱了皱眉,还是决定出去接听这通电话。
朽叶接完电话回来时,不死途还跟她打了个招呼。
然后,两人一猴一面具就收到了逐客令。
“抱歉,我可能得请几位离开现场了。”
“朽叶,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起案件将会由[异常防御部]全权负责,不死途先生,顾笑鱼小姐,请回吧。”
“大家明明都在认真破案,哈子要生气了!”哈子不服气地飞到朽叶身前,却被顾笑鱼轻轻扯了回来。
“我明白了,朽叶女士。”
顾笑鱼是几人中最先退出房间的。
她抱着哈子,看向[异常防御部]的眼光冷冷的。
她现在明白,花火为什么在死前明明觉察到了异样,却没有选择向官方求助了。
能让朽叶在上班时间接电话的,地位一定不低。
换句话说,上面有人不想让他们知道真相。
不死途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旁白]扯着裤脚拉出了案发现场。
回事务所的路上,气氛明显有些压抑。
考虑到顾笑鱼明天还要上学,不死途拒绝了她想熬夜找“歌莱大剧院火灾案”线索的提议。
顾笑鱼没办法,只能在说明情况后,将花火给她的半截塔罗牌交给了不死途,希望能帮助破案。
······
第二天一早,顾笑鱼就去[绘世学院]上学了。
她走的时候,不死途和老白还没起床,应该是昨晚连夜调查累了。
桌上有老白昨晚给她准备的香蕉蛋糕,顾笑鱼从桌上拿了一块就去上学了。
真珠给她安排的身份是一个高二的插班生。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她一个本来大学都要毕业的人,现在居然在游戏里重新体验了一把高中时代。
不过这高中还挺好的,不住校的话,下午四点半就放学,还可以带终端来教室玩。
下午,顾笑鱼带着哈子,在位置上小憩。
还没睡一会儿,就听见终端传来了消息提醒。
不死途:新一轮游戏开始了,记得戴上哈子。
顾笑鱼没多想,直接把怀里的哈子往脸上一戴。
瞬间,一股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顾笑鱼取下了面具。
奇怪,自己为什么还在教室里?
顾笑鱼环顾四周,她依然还在教室里坐着,只是同学们全不见了。
卡bug了?
顾笑鱼离开座位,正准备走出教室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刚拉动教室门把手,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要我说,像托帕总监您这样的人物能莅临这个学院,简直是他们整个学校的荣幸啊!”
这声音是······斯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