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一则惊人的消息传遍唐家上下,李家人打上门了!
“快去通知家主!大事不好了!”一个绾着双髻的小婢慌慌张张边在廊道上奔跑。
李家人来势汹汹,为首猛汉提腿卡住正要关上的大门,双目圆睁,瞪得关门的小厮一个哆嗦摔了个狗吃屎。
“你…你们要做甚…”小厮提着战栗的心问。
猛汉不屑地推开围过来的小厮,为身后的人清场。
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手持折扇嚣张地踏进唐家大门,走到一半,又折回去:“榘哥,别慢吞吞的,快进来!”
李兰榘看了眼前方的弟弟,无奈一笑,也跟着进了唐家。
“唐绾绾,你给我出来!”年轻男人闯到唐家祠堂外,“有本事退婚,就别藏着掖着。”
这边唐绾绾正在整理典籍,收到李家人上门的消息。
“小姐,要不要避一避,让家主出面。”侍女芷柔担忧地看着她。
唐绾绾有些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将手里的书籍一丢,“堵不如疏,既然无法逃避,不如当面说清,正好将此事做个了结,去把我梳妆台上的收纳盒拿来,那个盒里都是这些年李兰榘给我的小玩意,这次正好一并都还与他。”
“是。”芷柔拿着收纳盒紧跟在唐绾绾身后。
“唐七!”年轻男人见唐绾绾终于露面,双目几乎喷火,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狠狠往地上一砸,“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李猎,你别发疯。”唐绾绾往后退一步,紧皱眉头。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李猎白皙的脸部气地充血通红,“你凭什么提出退婚?”
“李兰榘,你要一直看着他发疯?”唐绾绾不悦地看向李兰榘。
“李猎,住嘴。”李兰榘的眼睛盯住眼前这个女人,“你信上的话是认真的吗?”
唐绾绾弯腰捡起地上的信,施施然游览起来,“是我写的不够清楚?”
“告诉我为什么?”李兰榘问。
“你已经是个废人了,废人不配和我在一起。”唐绾绾冷酷的声音似腊月里的冰雪,冻得人心口发寒。
“好,我明白了。”李兰榘再也忍不住了,在来的路上,他一直认为她或许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而今证实是他想多了。
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直冲心田,他掏出怀中两家人交换的信物,在唐绾绾面前狠狠砸下,大吼一声,“莫欺少年穷!唐绾绾,今日的侮辱我记下了。”
“哟,这是谁在大放厥词。”一阵娇笑,唐楹葵娉婷袅娜立于廊下,“原来是李家废人。”
“你嘴巴放干净点。”随着李猎的声音落下,一道亮光射向唐楹葵的位置。
“小姐,小心!”唐楹葵身后的侍卫当即上前为她挡住攻击。
唐楹葵气急败坏推开侍卫,朝李猎方向冲过去,“你找死!”
结果没走几步又被两边的侍卫拦住,“小姐,不可上前。”
李兰榘虽修为倒退至练气三层,但李猎的修为是练气七层,带来侍卫的修为都在筑基期,不知暗处是否还藏着金丹期修士,唐楹葵贸然冲过去,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唐楹葵的修为在练气五层,不是李家人的对手,想清楚其中关节,她哪怕再生气,也不敢再上前。
不敢过去,唐楹葵的嘴巴依旧不放过李家人,“哼,这是恼羞成怒了,我说的有什么错,一个废人,哪里配得上我家小七。”
“二姐,你过了。”唐绾绾淡淡道,她的本意并不想和李家人起冲突。
“芷柔,把东西拿来。”她对身后侍女吩咐道。
“唐绾绾,你什么意思?二姐不过是想替你出气。”唐楹葵不满道。
“这是我的私事,二姐不该掺和。”她唐绾绾的笑话谁也不能看。
“行,我走行了吧,是二姐枉做好人了。”唐楹葵撇撇嘴,甩袖带着一众侍卫丫鬟离开,在背对唐绾绾时,猛翻白眼,暗道,“小贱人,有什么好清高的,还不是仗着有个当家主的父亲,整个唐家的资源净朝她倾斜,我要是有个当家主的父亲,早像大哥一样筑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