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佟修捷就是要吃定林砚冰这颗丸子,谁也别想从他嘴里抢走。
“我可听说费医生是个正人君子。”佟修捷试图pua费长冬,底线从来都是他用来当跳绳越玩越欢的东西,佟修捷顿了顿,说,“应该干不出我这种缺德事来。”
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费长冬在佟修捷这里吃了闭门羹,想用共同朋友施压林砚冰接受自己表白的想象落空,他破罐子破摔道:“我为什么不能追砚冰?”
挑挑眉,佟修捷乐呵呵道:“就凭你道德底线比我高呗,费医生,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吗?”Alpha拍拍自己的脸颊,“太要脸。”
“你怎么知道我会输。”费长冬没有理智了,全凭一腔热血,什么都往外吐了出来,“砚冰跟孟向笛离婚了,同为单身,只要他没出现在你家的户口上,我就有资格追他。”
“笑话。”佟修捷停顿住,笑容悬挂在半空中,半晌后反应过来,说话声消失了。
费长冬刚刚说什么了?
他没有听错吧?
林砚冰离婚了?
离婚两个字盖在佟修捷大脑里,反复来回地旋转,最后变成了回旋镖,重重扎在他心口上,喷涌的血液开始沸腾,肾上腺素激增。
老天都在帮他,林砚冰离婚了,林砚冰居然离婚了。
以后他不再是小三,可以光明正大追在他身后。
如果速度快一些的话,再过几年,他跟林砚冰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爽得不知道天地如何走,佟修捷暗爽半晌,朝费长冬意味深长地一笑,把单买了,顺带放了几张红彤彤的小费在桌上,扬手道:“费医生随意。”Alpha已经跨出去的脚步顿住,转头道,“还有,谢谢你送来的好消息。”
掰扯半天什么好处都没拿到,费长冬悔不当初。
这不是上战场前把设备全扔在敌营里了吗。
得了好消息的佟修捷回到车里,打了抑制剂的林砚冰已经安稳地睡过去了,平日里就好看得让人移不动眼睛的Omega今天格外优越,他的视线挪动不了半分。
司机看了好几眼后视镜,终于脱口问:“佟总,我们现在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佟修捷说,“婚姻登记处。”
愣了愣,司机啊了一声:“什么?”
“说错了。”佟修捷太急于求成,口不择言了,重提道,“回家。”
瞄了一眼后排的林砚冰,佟修捷的司机就知道该去哪个家。
半小时后,佟修捷下车把人抱在怀里颠了颠:“宝贝儿,瘦了。”
看来是没有休息好。
他太迟钝了,怎么会没发现林砚冰已经离婚了呢。
匀城的婚姻法在帝国算特立独行的存在,保密系统做得很好,稍加手段就能捂得严严实实,弊端显露无余,Alpha的欺骗Omega的事件层出不穷。
最近正在整改,放松政策后,佟修捷查起来一点没费劲。
林砚冰确实离婚了。
恨不得原地三百六十度打转,佟修捷的心情雀跃得无与伦比,心里畅快又敞亮。
他可以清清白白追林砚冰了。
不用顶着奸夫的头衔,不用再拿他老公挂在嘴上埋汰人,也不用想到林砚冰在别的Alpha身下肺管子气炸掉。
一切都是美好的。
佟修捷带着欢喜把林砚冰放在床上,抑制剂效果还不错,洗完澡的林砚冰香喷喷地躺好了,睁着眼迷惑不解地看着佟修捷,谨慎地说道:“你别这么看着,瘆得慌。”
只言片语说不清自己的兴奋,佟修捷无声地靠在林砚冰胸口,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人被箍在Alpha怀里,佟修捷就像狗看到了心爱的骨头一样稀罕:“林医生,你感觉怎么样了?”
“要被你勒死了。”林砚冰猛喘一口气,“你先放开我。”
喜悦显露头角,佟修捷来的路上憋了一肚子坏水,脑子里光装着颜色废料了,真看到林砚冰的无辜样,他瞬间联想到这个人离婚了,差点笑出声来。
“你疯了吗?”林砚冰看不下去了,“滚一边去。”
“今天什么都听你的。”佟修捷说,“可以允许你在上面。”
Alpha没皮没脸道:“我在里面就行。”
听出来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林砚冰简直没眼看:“我头有点晕,你出去。”
“好。”佟修捷说,“看在你离婚了的份上,我什么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