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长冬也不例外,越过佟修捷,扭头就要走,临了不忘记膈应他几下:“你不是砚冰喜欢的类型。”
“哦?”佟修捷反问,“那你是吗?”
Alpha不落下风,洋洋得意地说:“费医生跟林砚冰进度到哪儿了?手都没牵过吧,还是操心操心自己,怎么才能从朋友升上一级。”
“你拿什么跟我争?”佟修捷挑衅地看着费长冬,“费医生,林砚冰其实就吃死缠烂打那一套,他就喜欢我没皮没脸追着他的样子,你理解错了。”
Alpha不容置疑地开口:“你,Out。”
话音刚落,佟修捷大步流星往费长冬身后走去,实验室里走出的Omega看到他们站在一起,边走边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有。”佟修捷瞄了一眼费长冬,哑然失笑地把视线停靠在林砚冰身上,注意力转移,笑得合不拢嘴,“费医生在告诉我你的喜好呢,真是个好同事。”
压重了同事两个字,佟修捷站到林砚冰身边,两个人并肩而行,花自然而然送到了Omega怀里:“刚来的路上买的,闻着特别香,跟你一样。”
“送东西就送东西,别说话。”林砚冰似乎心情还不错,同他开了句玩笑,“怪恶心的。”
“再恶心,林医生不是也已经适应了。”手不老实地放在林砚冰肩头,佟修捷低头,耳鬓厮磨,蹭了蹭他,“宝宝,你发情期……”
知道他在想什么,林砚冰没空,敷衍道:“还早。”
林砚冰的发情期就跟女性Omega的生理期似的,有稳定的,又不稳定紊乱的。
算日子到了,不一定真的会有反应,佟修捷心里打鼓,靠着高匹配度,林砚冰的发情期一来,佟修捷就会精准地感应到。
今天没有什么发情的信息素。
一切平静如水。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要美梦破碎了,佟修捷心情变得不是很高涨,围绕着林砚冰打转,嗅了嗅Omega身上:“林医生,你是不是背着我打抑制剂了?”
拿看煞笔无语的眼神瞄一眼佟修捷,林砚冰皱眉,被他的话说得一股无名火,好像自己的存在只是为了配合Alpha脑子发情的动物思维似的。
“林医生,我东西都买好了。”佟修捷牛头不对马嘴,一个问题还没得到解决,又抛出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眼睛往周围绕一圈,看到费长冬路过的影子,他瞬间知道佟修捷想干什么了。
Alpha提高了音量:“无感跟磨砂带颗粒的,你想要什么?我选了草莓味跟薄荷味的,上次用的那几盒是这两个味道,我想林医生应该挺喜欢的。”
果不其然,林砚冰闻到了空气里一股无声无味的火~药~味。
脚步停下,费长冬捏紧了手,十指握成拳,咬牙切齿地转头,又因为没有得到林砚冰目光的回应,选择了尊重。
佟修捷心想,输定了。
费长冬输定了。
一个冷漠不愿意主动靠近Alpha的Omega,生活里就应该出现撵不走的配偶,太绅士有时候也是一种错。
“看什么。”林砚冰叫回佟修捷的注意力,“我累了,回去休息。”
“好。”佟修捷把套揣好。
不做也没事,看着林砚冰工作也是一种享受。
酒店是佟修捷提前订好的,本意是想用来跟林砚冰度过一个美妙的发情期。
房卡叫醒了沉睡的门,林砚冰开了灯。
一拍额头,佟修捷的心咚咚响了一下。
屋里被服务员收拾后,按照他想要的发情期情侣套房标准,准备了好几盒套,润滑油,香精,七七八八摆在床头柜。
白色大床上铺满了花瓣,被子里还放着他给林砚冰买的大概对方不会穿的猫咪服,铃铛,内裤只剩一条细细的带子,衣服更是透明得没法儿看。
太累了,林砚冰倒头就准备睡觉,拉开被子后,大脑一瞬间完全清醒,呆了呆,用手把衣服挑起来:“你准备的?”
“啊。”佟修捷敢作敢当,点头说,“知道你不会穿。”
“我用来脑补的。”Alpha邪魅一笑,脸上除了坏就是恶,“林医生在我脑子里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