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开林砚冰的安全带,佟修捷把套甩出来:“今天老子不戴了,林砚冰,我非得好好修理修理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状态不佳,林砚冰讨厌别人对自己使用强迫手段,扬手一拳砸了过去,力道十足,Alpha脸上很快见到痕迹,嘴角泛着红血丝,佟修捷嗤笑一声:“你就只会对我那么狠,林砚冰,你他妈舍得打孟向笛吗?”
林砚冰这次真让佟修捷惹生气了,感受不到被尊重,他恼羞成怒,再也不想忍受下去:“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这句话林砚冰说过无数次,佟修捷已经能够分辨出他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心脏顿时变得慌乱,病急乱投医,着急忙慌地抓住林砚冰的手:“林医生,别走。”
整个人覆盖上去搂住了林砚冰,佟修捷把头埋在他颈窝里,病态地开口:“砚冰,你别离开我,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以自己的见解回答,林砚冰推开他,毫不留恋。
“心理疾病患者是不可以爱上医生的,你也不该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佟修捷,我不是心理医生,救不了你,也救不了我自己。”
林砚冰的影子越来越远,佟修捷找不到追下去的理由,他平日里瞎胡闹,想要的东西用尽心机也会抓回来,林砚冰不听话,他就扔床上日服了,最初对林砚冰走肾不走心,佟修捷乐得自在。
等到人真的要离开自己了,他这颗心脏才开始着急起来。
撕裂了一般,是佟修捷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难受。
“林砚冰……”佟修捷嘀嘀咕咕,打开车门疯狂跑向林砚冰,一把抓住他的手,“谁答应跟你断了?我还没玩够,你凭什么离开我!”
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不会尊重人的模样,林砚冰习惯了别人对自己颐指气使,不代表他能忍,只是懒得搭理,长期被佟修捷盛气凌人的姿态腐蚀,终于忍无可忍。
“我要把他绑了。”佟修捷气得牙痒痒,昏昏沉沉两天后,林砚冰被范意远绑了扔进他们平时经常待的会所里。
“人我给你带来了,悠着点。”范意远也不是个什么善类,装备齐全,扔在旁边后,很自觉地把门给佟修捷带上了。
下颚一阵刺痛,林砚冰睁开眼,看着佟修捷的手指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像骨头都会碎在Alpha手上一般。
指尖陷着林砚冰脸颊的软肉,强迫他的脸扭转过来看着自己,正对上佟修捷那张因暴怒变得扭曲的面孔,林砚冰打了个寒战,面上仍旧不动声色:“你就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佟修捷,我高看你了。”
“看着我。”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佟修捷命令着开口,如同刀刃擦过磨刀石,迸出的火星飞溅在林砚冰身上,“林医生,不理人不是个好习惯,你知道的,我他妈最受不了的就是冷暴力。”
林砚冰目光躲开他,像困兽寻找出口,掠过他肩头,瞥向墙角:“我还要上班,没空跟你胡闹。”
手收紧,拇指狠狠压在他下颌骨上,佟修捷逼迫他看着自己:“林医生,别对我这么冷淡,我说,看着我。”每个字都像钉子,被愤怒的铁锤一下一下砸进林砚冰的耳膜。
佟修捷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滚烫,带着烟草和咖啡的苦味。
他试图偏头,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的发丝,攥紧又松开,头皮传来刺痛。
他被固定住了,像墙里的装饰品,被大头针贯穿身体,钉在绒板上。
“你躲什么?”Alpha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低成一种危险的耳语,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林医生,两天没看到你,想死我了。”
距离太近了,近到林砚冰的视线无法聚焦,近到他眼睛里透露的惊恐变成了汹涌的河流,朝佟修捷泛滥过来,趁机一脚踢在佟修捷大腿根上:“佟修捷,你就是个王八蛋。”
“王八蛋我也认了,林医生,随便你骂,今天我就让你敞开了骂舒服。”佟修捷边说边将罪恶的双手伸向Omega的衣服,“还挺有劲儿,差点一脚踹老子几把上了。”
“刚才说话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现在不敢看我了?我就该把你老公不给你的永久标记给你。”
林砚冰的睫毛颤动着,像暴雨中挣扎的树枝疯狂摇晃。
他倔强如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仍旧紧咬嘴唇,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剧烈跳动,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用拳头猛砸。
佟修捷失控的手停下来,像第二人格被开发出来了似的,捧着林砚冰被他吓坏的脸:“抱歉,砚冰,对不起,是我吓着你了……”
没感受到尊重的林砚冰心如死灰一般,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他,哑着嗓子说道:“我没答应你。”他坐起来,快速穿上衣裳,“你现在的行为是强碱,我可以告你。”
“那你要告我吗?”佟修捷蹭了蹭他的鬓边,“林医生,我没办法了,我不会追人,你不理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不会追人?”林砚冰嗤之以鼻,“我怎么听说你追过一个Alpha?”
有点底全都让范意远揭了,佟修捷说:“那不一样。”
“我喜欢你。”Alpha说,“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