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这是个动词的邀请,佟修捷欣然接受。
得到了免死金牌似的欣喜若狂,Alpha内心被刺激和愉悦占据,bai开林砚冰的tui重重地嵿了进去。
闷哼一声,林砚冰咬牙:“疯子。”
“那也是你允许的。”佟修捷跟条狗似的在林砚冰耳侧蹭了蹭,心满意足地躺了会儿后,临时股东大会,他只能不耐烦地穿好衣服,在林砚冰额头上亲了一口,“等我。”
穿上裤子,人就没影子了。
Alpha消失在视野里,林砚冰歪开脑袋:“坏家伙。”
佟修捷开完会后精气神立刻上来了,想着酒店里还有个可人的Omega,他的心跳就止不住地砰砰跳。
回酒店已经很晚,佟修捷蹑手蹑脚地进屋,里面一片狼藉,林砚冰裹进被子里,只有半个脑袋露出来,衣服扔了一地,佟修捷一边捡一边观察,生怕打搅到他休息。
看来被他累得不浅,床上的林砚冰平日里很轻的睡眠完全消失,手机不慎掉在地上发出的重音都没吵醒他。
佟修捷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打搅他。
掀开了被子一角,佟修捷慢慢挪进去,伸手搂住了林砚冰的肩膀,轻轻一捞,人就这么水灵灵地躺在他怀里了。
手机振动着。
佟修捷接听,张口就是很轻的一声:“嘘。”
听筒里的范意远降低了音量:“修捷你在干嘛呢,赶紧过来,陪哥们儿去抓奸。”
“抓什么?”佟修捷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林砚冰,笑出了声。
他现在可不就是奸'夫嘛。
“你什么情况。”以自己对佟修捷的了解,不是第一时间陪他胡作非为,而且反问他想干什么,绝对有情况,范意远做了点心理建设后问,“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跟林砚冰躺一块呢。”
“答对了。”佟修捷得意道,“没有奖励。”
“靠!”范意远说,“佟修捷你是人吗?孟向笛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居然还有空操人家老婆。”
电话一下子就重色轻友地挂断了。
佟修捷专心地看着林砚冰睡觉,时不时看呆了低下头去亲两下。
亲着亲着把自己亲得怪难受,帐篷一下子支棱起来,他嘀咕:“不争气的家伙。”
对自己投怀送抱的Omega数不胜数,佟修捷从来坐怀不乱,对自己的定力相当自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某一天会因为一个Omega变得跟个动物似的控制不住发情期。
见鬼了。
“拿开。”林砚冰醒了,皱着眉看他,“嵿着我了。”
“嵿两下怎么了。”佟修捷大言不惭,毫不害羞,“我都进去多少回了,宝贝儿,你怎么还那么害羞。”
“不想要就切了,少贫嘴。”林砚冰坐起来,“我饿了。”
佟修捷眼眸一亮:“这不是巧了嘛,我也饿了。”Alpha一边说,一边开始脱林砚冰刚穿上的里衣,“现在满足你。”
拍开佟修捷的脸,林砚冰不跟他胡乱掰扯,有些虚弱地说:“我说的不是这个饿。”
反应过来,佟修捷遗憾地放下扒他衣服的手,趁机在林砚冰额头亲了一口,随即说道:“等我。”
说完就跑出门去,三下五除二,半小时后给林砚冰带了一桌子吃的,琳琅满目,让人一时不知道先吃哪个更好。
“不想吃?”佟修捷说,“还是想让老公喂你?”
自动理解为他在提孟向笛,林砚冰摇摇头:“他跟姜然挺好的。”
佟修捷呆了呆,带着问号脸看他:“谁跟你说户口本上那个老公了?”Alpha情绪激动,“我踏马说的是进了你生_殖腔那个老公。”
故意惹他生气似的,林砚冰说道:“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
区别!
大脑被妒忌燃烧,佟修捷抓住他拿筷子的手,气急败坏把人扛起来,粗鲁地扔到床上,□□焚身,怒火中烧:“林砚冰,老子他妈□□你,省得你还惦记着你那个野种老公。”
“他不是野种。”林砚冰挑衅地说完,坐直身子说,“别闹,我真饿了。”
“我也真的饿了。”
……
一直不停歇地折腾,佟修捷边往他嘴里塞吃的,边打开林砚冰,美其名曰给他补充体力,人被他惹生气了,转头大骂一句:“佟修捷,你给我滚。”
“待会儿再滚。”佟修捷说,“你吃饭,我吃你,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