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佟修捷被林砚冰从值班室赶出来了。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信息素紊乱严重,林砚冰的发情期是每个月十三号开始不错,跟佟修捷瞎整一通后,变得更乱了。
晚上的班没有值下去,林砚冰打了好几支抑制剂,晕乎乎地摁电梯下楼,眼睛迷糊得看不清楚上面的数字,凭借记忆胡乱摸索。
就该在佟修捷对自己胡作非为的时候把他赶走,现在的自己被搅和得不对劲,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生/殖/腔里阵阵恶寒。
坏了。
跑去药房买了一盒避孕药,林砚冰快速往嘴里塞,药一到嘴里就开始反胃,捂着胸口吐了好几次,才总算是艰辛地吃下去了。
“怎么在地上躺着,脏兮兮的。”佟修捷打开门,意外之喜,他只是回去途中突然想上个洗手间,没想到还能碰到林砚冰。
等会儿。
佟修捷赶紧蹲下,把地上的人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林医生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左右看看,佟修捷想了一会儿,他倒是无所谓,林砚冰就不一样了,真要是在这儿看病,明天他们的事就会传得整个医院人尽皆知。
“你个流氓,放我下来。”
“别说话。”佟修捷叫了私人医生,把林砚冰抱进了自己的别墅。
两个小时后,林砚冰的情况才好一些,安稳地睡去,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水,佟修捷转身问:“怎么回事?”
“小佟总。”医生流露出无奈的叹息,“他最近身体刚做过手术,太激烈的房事能要了他的命。”
害羞是不可能出现在佟修捷脸上的,他嗯了一声,瞥一眼躺在狭窄沙发上窝成一团,没有什么安全感的人,把医生拉到一边:“他做过什么手术?”
心里泛起了嘀咕,不会是流产手术吧?孟向笛这个煞笔,他迟早要让他们离婚。
“腺体手术。”医生说道,“你就没发现他的信息素有变化吗?”
除了变淡了一点,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佟修捷一时之间还真没有感受出来。
医生走后,佟修捷把沙发上熟睡的Omega抱进了卧室,空调温度还没上来,林砚冰体温很低,脚更是冷冰冰的。
咬咬牙,佟修捷抓着他泛起一层浅粉色的脚,从内里润出来的滑嫩,冰凉凉的触感放在了佟修捷肚子上,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嘀咕道:“林医生,腺体手术多危险啊。”
手术可以永久性消除或极大缓解发情期,让Omega能像Beta一样稳定生活,还能防止未来被标记的可能,作为终极防御,从根本上解决被任何Alpha通过标记占有,达到自我保护的目的。
光听着佟修捷就觉得像天方夜谭。
手术的成功率很低,国内至今没有出现过。
从医生的判断里听闻,林砚冰的手术极大可能是自己动的。
简直就是在胡闹。
林砚冰兜里的手机在剧烈震动,看到备注是孟向笛,佟修捷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他呼了一口气按下接听,听筒里传来Alpha焦急的呼声:“砚冰,你没事吧?你在哪儿?”
“他很好。”佟修捷莫名其妙地愤怒,对着听筒里的孟向笛就是一顿教育,“孟向笛,你是他的Alpha,平日里能不能多点关心的,人都折腾成什么样了,你他妈还有空陪小三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渣男。”
云里雾里被骂了一顿的孟向笛茫然片刻后说:“跟你有关系吗?”
“有,怎么没有!”
佟修捷拔高音量,刚要说话,手机就被林砚冰一把抓了过去:“向笛我没事。”
三两句寒暄似的,电话挂断后,佟修捷就掰着林砚冰的脑袋往他腺体上看,温热的呼吸落在脖颈,痒痒的,Omega不自在地往后退,塞在佟修捷肚子里的脚挪了出去:“你干什么?”
“林医生?”佟修捷扯唇,恍然大悟,眼睛眯起来,笑得跟个月牙似的,“你的Alpha居然没有永久标记你。”
他的身上,除了自己的信息素,再没有别的Alpha恶心的味道。
意外之喜,佟修捷来劲了,手在林砚冰肩头涩情地摸了摸,一路向下:“那是不是代表,他没进去过的地方,只有我进去过?”
小腹一紧,佟修捷的虚荣心被无限放大,所有的郁闷烟消云散,伺候起林砚冰来更是心甘情愿,半夜三更还给他熬了药,盯着他全喝下去。
摊开手,佟修捷看着他,两只眼睛炙热得让人无法忽视:“说吧,林医生,为什么要做腺体手术?只是因为自己的发情期需求量太大,怕Alpha满足不了你?”
臊白了他,佟修捷恬不知耻地说:“放心,我有那个能力,可以满足我们林医生的騒b。”
“佟修捷!”林砚冰脸颊一热,骂人的话还是那么没有力度,“你流氓。”
“我流氓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捏住他的下巴,佟修捷说道,“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折腾自己,我就把你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