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修捷守了林砚冰一晚上,大清早就被狂躁不安的电话吵醒,他快速抓起手机,抵在耳边压低了音量:“有事说事。”
听筒里范意远的音量跟爆、炸了似的,差点把佟修捷的耳膜震碎,鬼哭狼嚎:“修捷,哥们儿失恋了。”
“你大早上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
“不然呢?”范意远说,“难不成是告诉你孟向笛过去找林砚冰了?”
“什么?”佟修捷低头,一看还睡得挺香的Omega,有些烦躁,不想把他推开,装傻似的说,“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来找林砚冰的,他们俩的关系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得相信哥们儿的社交能力。”提起这茬,范意远来劲了,肆意的散发自己的魅力,“忘了跟你说了,孟向笛的秘书,就屁股特别翘那个,上个月让我给睡了,食髓知味,已经让我纳入麾下了。”
啧了一声,佟修捷嫌弃得不行:“难怪让你失恋的Omega看不上你,范意远,贞操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希望你能懂。”
“就知道给我装。”范意远不屑一顾,“要不是Omega过敏,你那根都不知道沾染多少Omega了。”
“打住,我跟你不一样。”佟修捷预备挂断电话,“不说了,待会儿吵到他睡觉了。”
“他?”范意远立刻来劲,“他是谁?不是,佟修捷,你是不是又跑那个有A之O的床上去了?太羞辱人了吧,真担心哪天孟向笛弄死你。”
“他没那个胆子。”佟修捷嚣张至极挂断了电话,俯身而去,重重地吻在了刚睁开眼的林砚冰的唇瓣上。
迷糊的思绪被佟修捷一吻叫醒,林砚冰看了一眼时间,迅速爬起来看时间。
“放心。”佟修捷晃了晃手机,“我随时盯着时间,不会让你迟到。”
酒店客房服务提前把早饭送来,佟修捷端到林砚冰面前,也不吃,就盯着林砚冰看,纯折腾人:“待会儿出门记得打个抑制剂,你昨晚信息素外泄,容易高烧,今天的事应该挺重要的,保重身体。”
难得正经,突然让林砚冰不习惯了。
粗略对付了一口,林砚冰转头抓自己的外套就要出门。
捞到自己手上的大衣不但变了颜色,尺码都变大了,佟修捷嗷了一声:“是我的。”他解释道,“衣服上信息素的味道太浓了,被别的Alpha闻到对你的名誉不好。”
打量着大出来一圈的外套,林砚冰心里念叨,穿这个外套出去,也不见得对自己的名誉有多好。
孟向笛跟佟修捷的穿衣风格完全不同,佟修捷总是跟个花孔雀似的,喜欢颜色纷杂款式新颖的衣服,仗着好身材高颜值为所欲为,衣品又确实不错,美商在线,孟向笛是中规中矩的西装常年焊死在身上。
除了颜色,款式都大差不差。
把佟修捷的紫色大衣穿出去,就跟脸上贴着这不是我伴侣的衣服没什么差别。
拒绝了佟修捷不知道是不是好意的好意。
裹上白大褂,林砚冰出门。
佟修捷不死心,跟在他身后,死活要把大衣给他裹上:“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你嫌弃我,那没办法,衣服我给你洗了,不穿就得冻死。”
“无赖。”
“行行行。”无论他说什么,佟修捷照单全收嘀咕道,“无赖就无赖,怎么骂人都那么可爱呢。”
趁林砚冰不注意,佟修捷捏了捏他的脸,手感太好,他差点没舍得把手伸回来。
横了一眼佟修捷,林砚冰硬着头皮穿着他的衣服出门了。
非常不凑巧,在楼道里跟孟向笛碰面了。
自然是修罗场无疑。
想象之中的孟向笛发疯跟自己大打出手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孟向笛只是把佟修捷当成透明人,上前抓住了林砚冰的手,把他拽到一边,抓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弹指一挥,把披在身上林砚冰肩头的衣服挑到了地上。
这跟尊严被扔在地上摩擦没有什么区别。
快气炸了。
看着林砚冰温和点头的模样,佟修捷一时之间心里不是味道。
老婆那么好看,孟向笛都不舍得回个家,出差了来见一面,也只是为了训一顿,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正义的化身又开始折腾起来,浑身血液白磷似的燃烧,佟修捷横在两个人中间,理直气壮,没有半点跟别人的伴侣从酒店走出去的羞愧感:“你对林砚冰说话客气点。”
“?”孟向笛迷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不耐烦地回复佟修捷,“我跟砚冰的事还没轮得到你来插手,还有,我不是你,我跟砚冰一直都挺客气的,没礼貌的人是你。”
被孟向笛呛了几句,佟修捷原本的反驳。悬挂在嘴边,迟迟没有落下去,一句话没插不上就让林砚冰打断了。
“你怎么来了?”他把重心放到孟向笛的身上,关切地问,“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瞟了一眼,不合时宜,挡在中间多余的佟修捷,孟向笛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扯开话题说道:“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