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佟修捷一拳锤在枕头上,故意激怒他,“林砚冰,你把我当什么了!一点反应都不给,难怪你老公要出轨。”
被激怒的从来都是佟修捷自己,听到出轨两个字的林砚冰甚至还为孟向笛解释了一嘴:“他没出轨,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
一段婚姻里有没有爱,一点也不重要。
“什么破理论!”佟修捷气他一副置身事外什么都不关心,需要别人去猜测他每天在想什么,完全打不开这颗硬绷绷的心的模样,“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本来就是一句三观不正的话,出轨就是出轨,你不用替渣男辩解。”
“明目张胆追别人老婆的人,不配提三观。”
“巧了不是。”佟修捷浑身气壮山河,做什么都觉得自己有道理,他以自我为中心说道,“我对这些人生大道理破鸡汤没兴趣,也别把三观放在我身上,林砚冰,你忘了我的人设了吗?”
嗤鼻一笑,佟修捷满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一毛不值,好了宝贝儿,专心享受我们的夜晚。”
……
睁开眼床边位置已经空了,林砚冰信息素残留的味道还附着在枕头上,佟修捷满意了,抱着枕头猛吸一口,看着距离上班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慢吞吞起身穿衣服。
面向镜子洗漱,佟修捷还不忘记背对着镜身,观摩着自己后背上林砚冰抓出来的指甲痕:“手劲不小,不愧是拿手术刀的,给老子血痕都划出来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佟修捷决定爱屋及乌给孟向笛一次好脸色,正好碰上两个公司合作谈成签合同的日子,为了表示自己少有的对孟向笛的尊重,佟修捷特地穿了露背西装。
就怕别人看不到他后背上的划痕。
签约地点在孟向笛办公室,佟修捷步伐很慢,周围的人有意无意偷瞄他的后背,小声议论。
“不愧是是匀城出了名的二世祖,你看他那个背。”
“这得是对Omega用了多大劲儿啊。”
“心疼那个可怜的Omega……”
……
佟修捷很受用,默认为别人是在夸他,坐在孟向笛对面他已经憋不住笑容,只要能看到这王八犊子吃瘪,他就比谁都畅快。
让他看得毛骨悚然,孟向笛随口一句话故意恶心佟修捷:“我可没听说过佟总对Alpha感兴趣,这么看着我,佟总莫不是喜欢我?”
“呕。”佟修捷满脸写着嫌弃,挑了一眼孟向笛,“浑身一股野种的臭味,老子看不上。”
办公室的门是怎么开的佟修捷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被突然出现的林砚冰扇了一耳巴子的倒是触感精准。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林砚冰,你……”刚想把他们昨晚上的事抖出来的Alpha说话声戛然而止,他还真担心捅破窗户纸后林砚冰就跟自己彻底断了。
算了,打了就打了,他昨天不也拿自己的几把打了林砚冰嘴吗。
这个买卖自己一点也不亏,老婆护着老公,挺好。
下一秒佟修捷又让林砚冰修理了:“你先出去。”
看来是有事儿跟孟向笛说,佟修捷打算跟他掰扯两下,脚步不听话,鬼使神差就听了林砚冰的话,老老实实从孟向笛办公室里走出去了。
在接待室坐了两分钟,佟修捷越想越窝气,顺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摩挲着脸颊:“还挺雨露均沾,给我后背挠了再挠脸,林砚冰你是生怕不知道我是你的奸/夫。”
佟修捷把自己哄好了,还挺陶醉。
办公室里的孟向笛一脸沉重:“砚冰,你老实告诉我,你跟佟修捷……”
“睡过的关系。”林砚冰坦然说道,“仅此而已。”
别说他们已经瞒着家里人离婚了,就算婚姻关系还存在期间林砚冰找了别的Alpha孟向笛都是祝福的,毕竟嫁给自己是被家人逼迫的,两个人各有难处,身不由己。
偏偏那个Alpha是佟修捷,孟向笛不放心:“他不是个好人,你们不适合。”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太干净了,不应该被脏东西腐蚀。”
“我跟他没别的关系。”林砚冰说,“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不找一个契合度高的Alpha,发情期会很痛苦,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跟他产生肉、体之外的任何关系。”
在附近餐厅点了几个招牌菜,佟修捷觉得嘴里没什么味道,眼睛看向孟氏大楼,莫名烦躁得不行。
怎么能有Omega那么绝情,翻脸不认人的姿态捏在手上稳稳当当,看任何Alpha都没有感情。
只有在面对孟向笛的时候,才会破天荒露出笑容。
“早晚让你对我笑。”往嘴里塞了满当当的菜,佟修捷恶狠狠地咀嚼,好像嘴里躺着的是林砚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