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砚冰挂断电话后,扬长而去,背影里分明写着我都跟你说了,不是来陪你睡觉的,你还不信。
气得牙痒痒。
Alpha握紧了拳,原地跺脚泄愤,碾碎了地上的烟头:“妈的亏了。”
怎么就签那个合同了?
色令智昏!
色令智昏!
“砚冰,你不用因为我去跟他谈条件的,这跟你没关系。”孟向笛看着合同上佟修捷的大名,这些天都没有松口,一直给自己下绊子的Alpha居然会因为林砚冰的到来把字签了。
非奸即盗,孟向笛不放心:“他没欺负你吧。”
“没有。”林砚冰摇摇头,脚步顿了顿,回头瞄一眼楼上,“走吧。”
愧疚吗?利用了佟修捷,有一点。
想想他口头上对自己说的调戏的话,林砚冰释怀了。
佟修捷不是个好人,他也不是什么完人。
不过是都带目的,仅此而已。
晚会安静下来,佟绥送走客人,正在吃蛋糕,专心致志,儿子跟个透明人似的站在他面前叹气感慨:“恋爱脑,可怕。”
在林砚冰身上吃了闭门羹,心情不好的佟修捷当然需要想点办法去折腾他老公孟向笛,打算从合同下手,顺带羞辱他拿自己爱人做交易签合同。
人还没到孟向笛办公室,Alpha居然先给他打电话说放弃合作了。
还算有点骨气。
佟修捷想,也没有那么贱。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佟修捷第二天一早借着拜访孟家当家人的名义,拎着礼物上门了。
一大早孟家就变得格外热闹,最近孟家有求于佟家的合作太多,孟雪松常年看人如狗屎的眼神都放得谄媚了不少。
没有一点不适地坐在别人家的桌上,早饭前所未有地奢靡,佟修捷打眼看到林砚冰跟他那个便宜老公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
忽略掉本质,看着还挺般配。
呸。
把自己的正常人思绪连根拔起,佟修捷打量着林砚冰,典型的翻脸不认人,眼睛从头到尾,哪怕是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自己,对孟向笛倒是笑容不少。
“向笛,愣着干嘛。”孟雪松看儿子行动迟疑一脸抗拒的模样,张嘴活跃气氛似的说道,“还不过来跟客人打个招呼。”
上了长辈饭桌,佟修捷虽然瞧不上孟雪松,倒也装得足够得体,端起面前的白开水,拢了拢西服站起来同孟雪松碰杯:“孟叔叔,一大清早过来叨扰,作为小辈,理应敬您三杯,今天时间仓促,我就先以水代酒了。”
装得人模狗样的,林砚冰目光一闪,Alpha话是对孟雪松说的,眼睛却在有意无意地盯着自己,他还真怕佟修捷抽风,突然说什么不够体面的话。
早饭吃得战战兢兢的,终于在焦虑中离开桌子。
孟向笛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儒雅温和:“砚冰,我送你。”
他们在家里扮演的恩爱夫妻得心应手,已经自然得看不出来是在演戏,林砚冰点头:“好。”
好一个郎情妾意,鹣鲽情深。
孟雪松被司机接走后,佟修捷不需要继续装了,扬手把司机催赶到后座,码上方向盘,追到红绿灯路口,一脚油门加速。
砰——
把孟向笛的车屁股给撞坏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佟修捷也好不到哪儿去。
后座的司机都快被吓傻了。
先下车的是副驾驶上的林砚冰,直奔而来,伸手敲了敲佟修捷的车窗,玻璃全下去后,Omega的手不给面子地放在了佟修捷脸上。
还能清晰地听到掌风。
酥酥麻麻,要说不痛是假的。
佟修捷反正是被打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