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佟修捷厚着脸皮追了上去,“你跟孟向笛没什么感情吧……”
Omega的脚步停下来,情绪依旧没有太大的波动,看智障的眼神关爱地流淌在佟修捷身上:“我的事似乎跟你没关系。”
“脚踝上有颗红痣,胸口有个梅花胎记,大腿上还有个纹身。”佟修捷流氓派头使得根深蒂固,“那天晚上是你吧。”
林砚冰没有否认,态度从容:“所以呢?”他正对着佟修捷,不落一点下风地开口,“你想说什么?威胁我?”
被戳中心事的Alpha尴尬一笑,随即摇头:“那倒没有。”
“那就滚远点儿。”林砚冰身上翩翩公子的风度荡然无存,骂完人后,趁着佟修捷不可置信的呆滞从他身边溜走了。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冷落过,佟修捷好胜心强,是个蔫坏的Alpha,向来睚眦必报,心眼跟鸡眼一样小,眼珠子一转,坏心思瞬间上来了。
不过几分钟,楼道里路过的人全被熏得捏住了鼻子,甚至有人耐不住,开始破口大骂:“谁家Alpha释放那么浓的压迫信息素,快给老子熏死了。”
Alpha被熏得不舒服,Omega更是被折腾得提前进入发情期。
听到动静的范意远马不停蹄就往佟修捷身边赶,拍拍他的肩头,平常时候谈笑风生不见踪影,拔高音量斥责道:“佟修捷你疯了?赶紧把信息素收起来!”
理智慢慢消失的Alpha被范意远带了两个人强行拖回包房,他打量着佟修捷,重重叹气:“你刚刚看到什么了?那么大反应。”
掐灭了点燃后迟迟没有送到嘴里的烟,佟修捷仰头,吐了一口轻松的气:“意远,我找到他了。”
“谁?”正在专心洗牌的Alpha抬起头来,顿住手,眼睛瞬间明了,“破了你处男身那个Omega?”
“林砚冰。”
“什么?”
佟修捷说:“他的名字。”
“等会儿。”范意远捋了捋,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起来后挥挥手,把包房里的人全都打发出去了,压低音量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暴躁出声,范意远指着佟修捷,欲言又止,半晌后才开口说道:“那他妈是孟向笛的老婆!你这不是胡来嘛,人家上个月结的婚,不对啊……你那么关心孟向笛,真不知道他老婆是谁?”
“我跟他的恩怨,关他老婆什么事。”佟修捷转移话题,坏笑道,“不过他老婆人还不错。”
佟修捷强调了一句:“我是说,睡起来。”
“畜生。”范意远加重了语调,重复道,“畜生啊。”
他们这伙人平日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二世祖纨绔子弟,人人得而骂之。
唯一干净点的就是佟修捷了,范意远私生活再怎么混乱,也没对结婚有对象的人做什么,他连连感慨:“兄弟那么多年,我是真没发现,你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跟有老公的人整一起了,修捷,断了吧。”
断什么断,佟修捷白了他一眼:“林砚冰就没搭理过我。”
噗嗤一声,范意远没给面子笑出声来:“你也有今天。”
狐朋狗友待在一起多喝了几杯,佟修捷忘了时间,喝得指尖发烫,浑身都在增加重量一般了才翻起手机瞄一眼,他起身:“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怀里抱着两个Omega的范意远色心上脑,一门心思全放在待会儿怎么玩儿上,大手一挥,重色轻友地跟佟修捷道别。
匀城灯红酒绿,佟修捷的大脑像水银泻地的,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头一回觉得,这样腐烂得如同蛀虫的生活,好像也挺无趣。
百无聊赖地顶了顶腮,Alpha一肚子坏水随着酒精升温。
目标锁定,他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一个跟他一夜情,他没有过敏的Omega。
稀奇。
很稀奇。
这要是别人,结了婚他还尚且会留一丝人性不瞎来,想着人是孟向笛的,瞬间就起了心思。
孟向笛如果知道自己新婚没多久的老婆躺在他佟修捷的床上又哭又嚎,咬伤了他的肩膀,挠烂了他的后背,光是想想,Alpha就已经兴奋得无法自拔。
“明天……”
Alpha被搅浑的水似的,仰着头一脸惬意,看着被夜晚灯光点燃的天自言自语,“就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