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抬高点。”
身下的人剧烈挣扎两下,眼泪掉得枕头上全是,佟修捷仰头吐了一口烟雾,身子向前推进,Omega抖了好几下,他勾唇,对自己的能力很是得意:“留个联系方式?”
Omega没理他,拽上裤子决绝地走了。
……
匀城。
窗外的悬铃木正在落叶,佟修捷手上的新项目刚结束,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正在报备工作,转了转笔,他吊儿郎当挑眉,从会议桌一路看去。
鼻腔里都是各种Omega的信息素味道,闻得他相当不爽,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把面前的咖啡推开,Alpha毫不考虑别人感受,张口嫌弃道:“劣质抑制剂少用点。”他抬起嚣张锐利的眼睛,看向坐在旁边的秘书,旁若无人地开口,“让研究所那边把最新抑制剂每个部门按人按量发放下去,把信息素味道全盖了。”
新来的秘书是一个长得还可以,戴着眼镜的Omega,嗅觉灵敏,哪怕对方打了超强度的抑制剂,佟修捷还是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不太好闻,他捏了捏鼻子,不置可否。
过敏反应没有很强烈,Alpha敲打着桌面,视线里装满了傲气,一门心思想要快些结束工作。
揉揉鼻子,佟修捷例行公事地开口:“还有补充的吗?没有就散会。”
Alpha不怒自威,桌上的人静若寒蝉,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左右一看,挥手散会,把人打发走后,目光回到秘书身上,佟修捷杵在原地,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
办公室落地窗前,Alpha的侧影被午后光线切割得棱角分明,白衬衫的领口不修边幅地只扣了最下面一颗,饱满的胸肌大大方方晒了出来,折叠三折的袖口露出银灰色表盘的腕表。
“佟总。”助理小跑过来,递上文件夹,佟修捷接过,没说话。
佟修捷翻页的食指划过纸张,发出极轻的声音,目光在财务数据上停留好几秒,他眉目不善,像是有了熨不平的褶皱一般,声音是冰川深处的流水,清冽得没有温度,滴落的声音满是压迫力,让人发怵:“公司养你们是吃白饭的?重做,做不完整个小组加班。”
被他爹临时安排进公司,佟修捷心情极其不好,想到夜生活要被乱七八糟的数据占领,他心里一阵无名火,能找的茬全找了一遍,路过的狗都要骂两句为什么不会说话,公司里的人更是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结束工作,佟修捷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出门,直奔目的地。
包间门刚开,一个俊秀邪气的Alpha堆着笑上前,伸出手搭到佟修捷肩头迎接他:“修捷,可算来了,就他妈等你呢,佟叔怎么舍得对你下手了,你不是他宝贝儿子嘛。”
看了一眼范意远的手,佟修捷停顿几秒,视线里的火焰已经把对方的手烫得全是不安,佟修捷虚握了一下,收回时顺带从口袋取出消毒湿巾。
早就见怪不怪,范意远啧了一声,知道他不是在刻意羞辱,纯当佟修捷有大毛病,只要身体接触就觉得需要消毒。
Alpha嬉笑开口,拍拍手想蹭佟修捷身上,同他对视后又自找台阶缩回手:“还这个死德行,老子跟你一块儿长大的,碰都不能碰。”
哪壶不开提哪壶,范意远看戏似的打量他:“我听说前几天有个Omega破了你的处男身了?”表示赞赏,范意远继续不知死活地说道,“你不是Omega信息素过敏吗?没晕床上吧?”
“没过敏。”佟修捷撑着脑袋慵懒开口。
震惊不已,范意远瞬间来了兴致,立刻跳起来一脸八卦警觉地看着佟修捷,百年难得一遇的八卦,不打听才有病:“没过敏?”他拍拍佟修捷的肩膀,发出了老父亲一般的叹息,“不容易啊,真该把人带出来让我瞧瞧。”
“没找到。”佟修捷眉头更紧了,那天晚上的事,他一秒钟都不想想起来。
记忆像窗外飞速倒退的绿化带,Omega在他身下喘气死扛就是不肯求饶的声音萦绕耳畔,佟修捷莫名觉得小腹一紧,怎么有Omega会是香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范意远举杯带着包房里的人起哄:“为了庆祝我们这帮人里最后一个处男被消灭,今天必须碰个杯。”
佟修捷状态不佳,没喝几杯就回去了。
车上安静得不行,手机屏幕亮起来,是佟绥发来的消息:“下个月,跟我回去看你爸。”
拇指落下,佟修捷叛逆期迎面而来,说不出安慰他Alpha父亲佟绥的话,他干脆用僵硬的安慰说道:“不想看你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样子。”
发送成功。
他收到了一条六十秒的语音,是语音的极限,不是他爹的极限。
没劲,老头儿还是没有出来。
车窗玻璃映出一张无可挑剔玩世不恭的脸,打扮得花里胡哨,跟开屏的孔雀似的,用佟绥的话来说,不男不女,不a不o的,这张脸属于佟修捷,一个让人退避三舍的顶级Alpha。
“停车。”
司机听到吩咐,一脚刹车停下,扭头看着瞳孔里装着满满兴奋的佟修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左前方正围着一堆人。
从来都喜欢看热闹,佟修捷勾唇若有所思,恶劣地盯着,车窗刚下来,他立刻收敛了笑容,嫌弃地捂着鼻子,Alpha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佟修捷感慨一下:“那么大的味道,也不知道管好自己的Omega。”
空气里萦绕的味道太过浓厚,车窗已经锁住,那股味道还是跑进了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