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壮们三三成组,分散开来,在狼扑来时一棍打上狼身,不管打到哪里,狼头也好,狼身也好,迅速后退,由后面续好力的另一人再打。
村长站在自家牛车上,牛车上面摞着板凳,摇摇晃晃的,但村长哪儿顾得上摇晃,拍着大腿喊村里不知该做什么的汉子。
“一个个眼睛里长得都是窟窿眼,没看到戚三他们怎么打狼的,生搬硬套都不会,要你们这些木头桩子干什么!”
村长骂的大声,与村长骂的更大声的还有一人,那便是魏六祖父,魏祖父跳着脚的骂魏六家一众小辈,“小三子,平常让你好好练弓你不练,到了关键时候给老子丢人现眼,小四,你瞎呀,往哪里射呢!”
“弓呢,把弓拿来给老子!”魏祖父说着就要往人群外冲。
看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们射箭,太他娘的着急了。
“爹爹爹,您可别冲动啊!您这么大岁数了,哪还拉的动弓,让小子们去,小子们力气大。”魏六老娘和魏六婶娘赶紧去拦魏祖父。
她们儿子男人都在为村里,为一家老小拼命,哪里还能搭上公公的命。
“小心!”
就在这时,村里汉子配合不当,一人板子没抡到狼,就撤了回来,后面的人直接暴露在狼嘴之下,再后面的人又没学到三三配合的精髓,不懂掩护前面的人,上去补板子,以致中间那人即将被狼扑倒咬中。
余村长站在高处,正看到了这一幕,嘶哑着嗓子喊出了“小心”两字。
可除了喊出两字,他又能做什么,该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汉子被狼咬,还是眼睁睁看着汉子被狼咬。
射箭的魏家小子们,上箭搭弓再救已经太迟。
小弓弓力不足,射程没那么远,威力没那么大,即便射中,对狼也没什么威胁。
村里见到这一幕的人大喊着,都不忍再看,汉子家人喊着汉子名字嗷呜一声哭起……
就在这时。
不知哪儿飞出来一只木箭,直直钉入狼口,连带着狼往后翻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静默无声,而后喧闹涌入耳中。
哪里来的威力那么大的箭!
众人惊惧看向箭飞来的方向。
就见戚三山驴车车顶,唐家五娘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去,此时站在车顶,胳膊上架了一架怪模怪样的弓。
那箭,便是从怪模怪样的弓里射出来的。
唐舞一手架弓,一手拉弓上把手状发射扳机,短箭“嗖嗖嗖”往不同方位射出,而她还有心思对不远处,仍跳着脚骂人的魏祖父道:“魏二爷爷,恐高不,不恐高,来车顶玩玩,我的弓给您。”
弓?哪里是弓,她拿在手里的,明明是弩!
怪模怪样,还能连发的弩!
“哈……哈哈……等着爷爷,爷爷还没射过这模样儿的“弓”,等爷爷上去好好研究研究。”魏祖父老小孩般往唐舞处冲去。
不顾家人阻拦,三两下爬上驴车顶棚。
到了顶棚又是一惊,普通乌篷,是竹篾编成的竹篾篷,呈圆弧形罩在板车上,前后相通,从前面一眼就能看穿后面。
之前唐五丫头站在上面,他还以为竹篾篷下支着东西,直到站在上面,他才看出,竹篾篷看着是竹篾,实际是涂了黑漆的木席,木席下才是竹篾,竹篾篷再往下还有类似铁的东西夹在里面,让人踩上去才不至于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