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去找了,能不能找到,就不是他能说了算了。
见戚三山答应下来,余村长也就没有继续多待,一村子人出行,需要操心的事多着呢。
唐舞见他要走,喊着余村长,将他拦下,“余村长,我家石磨给了村里,不是说我家就不能用了吧,家里的麦子得磨了,石磨在谁家,我让夫君拿过来,用完再给送回去。”
余村长看着唐舞,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跟他一起来的余三道:“石磨坏了,那天遇到蝗虫,张家张二小子被蝗虫咬了,将石磨摔到了地上,石磨就让张家张二小子摔坏,摔成两瓣儿了。”
石磨还能摔坏?!
余村长和余三走了好一会儿,唐舞都没回过神来。
就算张二真的将石磨摔了,但他们脚下的地,都是暄软的泥土地,因为干旱,土地表面都覆着浮土,又不是石头路,制作石磨的石料,原就是最结实坚固的青石,怎么能摔了一下就给摔坏了。
联想到戚家人的惨状,自己对戚家得罪了人的猜测,又想到大反派知道水源也不告诉小塘村里的人,明显对小塘村人心有芥蒂。
再有坚固结实的青石“摔成”两瓣儿。
唐舞再迟钝也知道这一切的发生,都与那日她被人逼着交石磨有关。
大反派当时就算计着过后怎么报复人了。
当然是当时就算计好的,在那之后,石磨被人时时盯着,宝贝着,大反派根本没机会接触到石磨。
石磨会“摔坏”,肯定在搬走前,就被大反派做了手脚。
小塘村人想要石磨,大反派就让所有人都用不成石磨,戚家人来找事,大反派就让戚家人没心思找事,更甚的,戚家想跟村里人处好关系,大反派彻底断了戚家人与村里人的关系,让他们被村里人排斥在外,小塘村人日子也过得更加艰难,原本他们是有机会得到水源的,如今别想了。
唐舞再次坚定大反派不可得罪的心,无声无息下,毁了多少人的祈望。
至于幻想大反派是因为她才做了那么多事,呵呵,幻想终归是幻想,也不想想大反派为什么会是大反派,因为足够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小肚鸡肠。
他会做那么多,绝不是因为她,就算因为,也是因为她明面上是他的人,他们肆无忌惮欺负她,又岂不是在欺辱他。
通俗易懂的话,打狗还要看主人,主人生气,会是因为心疼一条狗被人踹了一脚吗,是因为那是他的狗,伤到了他的脸面。
……
唐氏族,驿站。
唐甲、唐乙跑死了几匹马,才在几天时间里赶去小塘村,又返回追上唐氏族。
“你说什么!小塘村里没人了?!什么叫没人了?人呢?去了哪里?五姑娘呢?也不见了?!”
唐甲擦着因急切赶路留下的汗水,“没了,全都不见了,小塘村没交赋税,官府那边也在寻人,小的问了跟小塘村有姻亲关系的几家,说小塘村的人出去逃荒了。”
“逃荒?!他们怎么知道有灾情,不知道有灾情,逃的哪门子荒!”消息一层一层压的很严,从官府那边就在往下压,从不出远门的小村子,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