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兰道:“你就这样休了我难道不怕失去我哥哥的助力吗?”
齐钰震惊道:“可我若此时不休了你怕是自身难保还有什么梁家的助力。”
梁若兰道:“你的心好狠,若我死了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齐钰道:“你不要恨我,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要恨就恨你自己。”
锦瑟将崔岫还派人送来的单子递给沈羡。
燕无期也正在看书习字,沈羡将单子展开细看,锦瑟也在一旁看了起来。
沈羡还未说什么就将单子递给了燕无期。
锦瑟道:“三少夫人怎么这样,这光饭菜的规格就降了不少,这样让来的人怎么看待公子夫人。”
燕无期看完将单子放在了一旁。
沈羡道:“怎么着?这可是你女儿唯一一次的满月酒,办得寒酸让人看笑话了不说,你就舍得让你女儿受委屈?”
燕无期道:“公中不肯出账,那就我们自己出,总之要办得风光。”
有燕无期这么一句话沈羡才算放下心来。
沈羡对锦瑟说:“府里愿意出多少钱就出多少吧,剩下的我们自己补上,也不必和三弟妹打交道了。”
锦瑟道:“好嘞。”
燕无期道:“听说那梁若兰已经处死了。”
沈羡道:“齐钰这招弃卒保车玩得好,否则怎么也得拉他一起下水。”
海宁满月酒那天宾客来的不在少数,只要来的多半是支持燕无期的,这让燕扶和崔岫还看了怎能不气。
崔岫还道:“燕无期斩杀元青来有功,多少朝臣都来了,倒是你出征一次,什么都没有。”
燕扶道:“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
崔岫还道:“现在唯一能握住的就只有父亲了,好在父亲还是最中意你的。”
晚上燕无期抱着海宁哄她睡觉,沈羡谢了钗环,环住燕无期的胳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燕无期道:“今天可把我女儿累着了。”
沈羡道:“你夫人也累着了。”
燕无期看了看沈羡:“你们都累着了。”
沈羡用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你说,海宁长大以后像你还是像我?”
燕无期道:“像你也像我。”
燕无期又道:“等她再长大一些就请师傅给她开蒙,让她读书明理,说不定到那个时候世道就太平了。”
沈羡道:“是啊,世道太平,孩子能无忧无虑长大也算是我心中一大愿景。”
东流
莲湖拿着被退回来的信走进来,燕姝急切问道:“怎么样?”
莲湖道:“还是不肯替我们传信。”
燕姝看着被退回来的信心里失落,自从她与李协吵架后李协就再也不让她向锦仓传信了。
燕姝道:“现在我是被李协威胁住了。”
莲湖道:“不如您去求求主君?”
燕姝自从嫁到这里孤身一人,但她生性要强,若今日去求他,来日就会不断求他,不断受他掣肘。
燕姝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先低头,日子还长,若是现在就看他的脸色过活往后的日子还不指不定多难过。”
燕姝又看向门外,“你去打听一下李协身边刚来的侍卫叫什么名字。”
莲湖道:“是。”
锦仓
沈羡忽然从梦中惊醒,燕无期还未睡,“怎么了?”
沈羡看向燕无期,扑倒他身上,“我又梦见你不在的时候了。”
燕无期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我现在在这儿呢。”
沈羡长舒一口气,“你不在的时候我都睡不安稳,日日挂心你在战场上会不会受伤。”
燕无期问道:“除了担心,想我了吗?”
沈羡紧紧抱住他,声音有几分抑制,“想。”
燕无期听到后高兴得嘴角上扬,他看着沈羡,“我也想你。”
沈羡道:“我找到你的时候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就要死了,我真是怕极了。”
沈羡从来不以柔弱示人,即便是燕无期认识她这么久,在他印象里沈羡从来都是雷厉风行,从容处理一切问题。可如今,沈羡竟也会怕。
燕无期道:“没想到当时你会害怕。”
沈羡道:“你是我夫君,我自然是怕你会死。”
燕无期道:“以后我争取不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沈羡道:“我只想我们一家平平安安的,其余的都可以不要。”
燕无期道:“只怕是不够,要想保护你们还要付出很多,父亲和三弟对我虎视眈眈。”
沈羡道:“以前我也想让你当世子,那是我的私心,可现在……”
沈羡哽咽住,经历过生死之后她更在意的是燕无期的安全,她真的再也承受不住任何一个人再离她而去。
沈羡道:“即便是得到世子之位,也难保父亲不会对你怎么样。”
燕无期摩挲着沈羡的手指,沈羡说的正是他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