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离我这么近啊……”
小羲实在是受不了面前女人和她过度亲近的距离,她试探着想要推开女人,却不想被她反握住了手腕。
女人相貌秀丽,眉眼微挑,长居于北方的人不耐热,何况她受所修的功法影响,体温要远高于常人。小羲感觉手腕上跟贴了块暖玉似的,抽也抽不回来,比内力也比不过,只能任由月泉淮对她动手动脚了。
两个人体格差不多,可气势上显然是这妖女更胜一筹。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月泉淮问出这话时还是不太信的,九老洞一战她以迦楼罗神功破掉纯阳六子的天道剑阵,龙脉差点被她砍得找不到北,就在这时这位渤海宗师浑身一顿,再回过神时面色发青、隐隐有些怒意,就在周围人都以为她又要大闹一场,却见月泉淮只是指着旁边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小羲,单手叉着腰对不知何时出现的吕洞宾不客气道:“我可以暂且不管狼牙军和李唐王室这些事,但前提我要她跟我走。”
小羲:尊嘟假嘟?
小羲与平日早就熟络的六子对视,彼此眼中都闪过诧异,她想自己是没法从李掌教这里得出解释了。
小羲又看向她以前在明教映月湖钓鱼时老偶遇的道人,可吕洞宾却叫她放宽心,月泉淮不会伤害她。
莫名其妙就被推给中原人称渤海妖女的家伙,小羲试图抓着吕洞宾再自救一下,却不想月泉淮几步走过来拦住了她想拽老吕袖子的手,两手放在她的腰上:“从今天起你跟我走。”
并十分无情地宣布缓刑。
“到底要记得啥嘛……我以前应该没见过你。”
这人到底在说啥啊?小羲百思不得其解,她回忆了一遍自己过往的经历,她是被稻香村收留的倒霉蛋,后来拜入明教,自那日出师门踏入江湖,再到辉天堑这数年间她可从没私自见过月泉淮一面,也不知道这女人总问自己想没想起来到底是要她想起来什么。
见状,月泉淮也不再逼问她了,之前确实尝试过和这贼老天较量较量,可小羲脑袋里消失的记忆她当下是束手无策了:“……果然还是天道吗……”
“那个,妖……那个,月泉宗主啊,我能问个事不?”小羲险些把旁人对月泉淮的称呼喊出来,吓得自己一身冷汗。
“说。”
眼前的妖女闻言秀眉一挑,小羲还当她没听出来刚刚自己差点说出啥呢,赔着笑脸问她:“您那天到底是怎么了就想到把我薅过来啊?”
你就想问这个啊?月泉淮听着兴致缺缺,彼时她那次几乎算露出破绽的停顿是吕洞宾对她传音入密了,将一些有关小羲的情况告知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