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戴克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吐气:“想找你请求一次机会,向你证明我能做的更好。”
房间里安静片刻,空气似乎变得燥热了些,梅西动了动手指,忽然也想脱掉上衣。
他仍然转过脸,含糊地说:“朋友之间,需要证明这种事吗?”
范戴克笑了一下:“你跟男性朋友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梅西垂眸看地面,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选择瞪范戴克:“凭什么告诉你。”
范戴克笑容消失:“真的做过?”
梅西又把头转开:“不告诉你。”
他似乎想通了,后退几步走到床边坐下,盯着范戴克看了会,然后脱=上衣:“你说的对,朋友也可以一起探讨这种事,我经验不足,你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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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一个拎着行李箱的青年从出租车上走下来,单手搭在眉骨上遮挡阳光,笑眯眯地看着矗立在眼前的白色别墅。
他拿出手机,一边绕着房子走一边拨打电话。
“胡利安,哈哈哈我到里奥家了!”恩佐发出爽朗笑声,扭头观赏身边这栋房子的设计风格,他第一次来到梅西位于巴塞罗那的家,异常高兴地在电话里向发小炫耀。
阿尔瓦雷斯在电话另一头表示羡慕:“你见到队长了吗?他在做什么呀?cuti他们都在吗?”
恩佐握着手机边走边说:“还没有,里奥家很漂亮,是白色的围墙,旁边栽种了很多橄榄树,而且可以看到海。”
他绕着房子走了半圈,梅西家太大,他跟阿尔瓦雷斯聊了三分钟还没走完一整圈。
身后突然响起奇怪的动静,恩佐随意一回头,发现刚才经过的围墙上出现两只手,随后是一条攀上来的腿,紧接着一个人影用力撑起胳膊噌的一下坐上墙头……
恩佐仰头看着,不小心碰到手机屏的挂断键也没注意。
“喂,你在做什么?”他皱着眉不解地问。
坐着墙上的范戴克低头,才看到墙下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他第一反应是:怎么又来一个会缠上里奥的阿根廷人。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做出下一步反应。
恩佐又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范戴克没有犹豫,直接从墙上跳下来,用英语说:“抱歉,我听不懂西班牙语。”
他拍了拍袖子和衣领,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眼身后的房子,双手插兜转身要走。
恩佐上前拽住他:“不许走,我必须弄清楚你在里奥家做什么,为什么不走正门出来!”
范戴克不满:“这是我的事,无可奉告。”
两个人在墙外拉拉扯扯,没过多久就被房子里的人注意到。
恩佐拽着范戴克走进客厅,在多双眼睛注视下描述刚才发生的事:“好端端的大门不走,他偏要偷偷摸摸地翻墙,肯定是不想被人发现,他进来的时候你们有人看见吗?”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齐齐摇头。
坐在窗边的克洛普停下谈话,频频扭头朝那群年轻人望去。
两个小时前他就坐在这里没离开过,维吉尔是什么时候来的?
豪尔赫笑着将马黛茶推给他,说:“年轻人闹着玩,你嫌吵的话我们就去楼上聊,喝茶。”
克洛普顿时收回注意力,把对马黛茶的抗拒藏在心底,他实在喝不惯这玩意,又不好拒绝南美人的热情,吸了一口立马推回去:“就在这里聊吧,热闹点挺好。”
在房间里准备睡觉的梅西听到楼下嘈杂的动静,似乎有人提到范戴克的名字,他不放心地走出来从二楼扶梯朝下探看,立刻捕捉到那个刚从他房间离开不久的荷兰人背影。
梅西尴尬地站在原地思考,怎样解释范戴克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还没想好,范戴克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望向他。
其他人也跟着抬头朝楼上看。
梅西挠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眨着眼睛问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好热闹。”
楼下客厅里,对范戴克逼问得最凶的恩佐呆呆睁大眼睛,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趴在二楼扶梯上的年轻梅西。
什么荷兰人、什么偷偷翻墙……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
Fuck!怪不得不敢拍队长!说好的阿根廷是世界上最团结的队伍,一个人两个人……所有人都在瞒着他!
他决定也要赖在这里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