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戴克屈膝坐在地板上，视线比坐在床上的梅西略低一些，恰好和他对视上。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回答说：“以前没遇到特别喜欢的人，不想将就，现在……”

下一句话被吞下，他沉默片刻，看着梅西的眼睛反问：“你呢？你应该也是单身？为什么不谈恋爱？”

梅西嗯了一声：“一定要谈恋爱吗？”

范戴克追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活泼热情、严肃沉稳、年长还是年轻的？”

梅西摸着后脑勺，犹豫着告诉他：“说实话，我没想过这些。维吉尔，你相信吗？今天我25岁了，但是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他说完抿了下唇，看见范戴克含笑的眼神耳朵瞬间红了，懊恼自己竟说出这些隐私，连忙找补说：“谈没谈过恋爱都不要紧，我最大的爱好是踢足球，谈恋爱不可能比足球更有意思。”

范戴克歪着头直勾勾凝视梅西，从泛红的耳尖到微微倾斜的八字眉到生气鼓起的脸颊，每个细节都在他心脏上轻轻擦过，想到中午那个吻，看着眼前这张脸，他内心的欲念几乎抑制不住，好想好想亲一亲，再咬一咬。

梅西被他看得脸庞发烫：“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笑？”

范戴克轻轻咬牙，说：“谈恋爱和踢足球是两码事，不能这样比较，和喜欢的人做一些亲密事是人之常情。”

梅西哦了一声：“我更喜欢踢足球。”

范戴克不自觉地收紧下颌线，双手撑在床沿，余光飘向梅西双腿之间高高鼓起的地方：“可是你身体的反应，也认同你的想法吗？”

梅西眨了眨眼睛，脸色涨红，下意识后仰，一骨碌翻了个跟头。

范戴克怕他摔下去，连忙伸手拽住他小腿，被他翻跟头的力道在肩膀踢了一脚。

梅西在床上摔了个青蛙趴，把脸埋进床单里，露出的耳朵红透了。

他蹬着小腿死活甩不开那只手，又气又尴尬，开始冲范戴克发脾气：“好讨厌，你真是莫名其妙，我再也不想跟你说任何话，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我是处…男，你凭什么笑话我，我都没有指责你在我浴室发情，你真讨厌，说不定我的爱情今年就来了，你等着瞧吧。”

范戴克知道被他误会了，绷着脸不敢再笑，还得哄着他：“里奥，我发誓我没有嘲笑你，我刚才笑是因为觉得你很好，我喜欢你这样。有些人25岁沉迷酒色碌碌无为，而你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喜爱的事业中，25岁已经拿过那么多奖杯，还有4座金球奖，我很佩服你。”

梅西抬起脑袋，扭头看他：“那你为什么一直打听我的私人生活，还想劝我谈恋爱？”

范戴克吸了口气，看着他气恼又单纯的表情，藏在心里的话涌到嘴边却难以启齿——现在告白被拒绝就算了，把梅西吓跑怎么办。

他脑子一热，胡乱扯了个理由：“你憋着难不难受？我在浴室里发泄完了，看不得你这样。”

梅西睁大眼睛呆呆地看了范戴克一会，然后踢了踢小腿：“你先松开我。”

他坐起上半身，用手把蓬松乱翘的头发抓得更乱，捂着脸嘟囔着骂他：“你有毛病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范戴克扶着额头沉默两秒，叹了口气，绷着脸用询问天气怎样的语气说：“我技术不错，需要我帮你一下吗？”

房间里陷入古怪的静默，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拉扯得无限漫长，梅西盯着范戴克，范戴克故作平静地看着床单。

两人同时都在想：今天之前，他们已经熟到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范戴克突然站起来，俯身向梅西靠过去，潮湿的胸膛差点贴到梅西脸上，热腾腾的体温扑面而去，他只是伸手摸了摸梅西的头：“我唐突了，抱歉。”

他摸了一下，又摸一下，维持这个姿势半天不动。

不知不觉间，梅西的手搭上他胳膊，上身只微微前倾，额头便抵在他胸口上，垂着头闷闷地说：“留一会吧，先别走。”

范戴克顺势搂住梅西肩膀，眼底露出笑意，弯腰低头哄他：“你靠着我，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帮你。”

他扔掉毛巾，爬上床，像抱孩子一样把梅西圈到怀里，自己的前胸贴着对方后背，双腿紧紧框住另外两条腿，用手和小小梅西开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