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倬沄看了一眼自己完全被咖啡给毁了的衣服,按了内线电话:“马上去给我买一套西装,半个小时内送来。”
说完,他又抬头看向辛澜:“你在那个男人面前也是这样吗?”
还不等辛澜说话,贺倬沄又自顾自地说道:“好像不是。”
辛澜在宁川面前根本不会有这种被称之为野蛮的动作,她好像格外在乎在这个男人眼中的形象,甚至可以用客气来形容。
照片上辛澜的笑容让贺倬沄觉得无比刺眼。
辛澜什么时候这样在意过一个男人,又何需看人脸色。
她过去的那十几个男朋友多数是因为她玩够了被她一脚踢开,少数是因为受不了她的公主脾气,即便面对庞大的财产也难以委曲求全。
唯有这个宁川,在辛澜心中的地位好像尤其不一样。
“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
“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贺倬沄看着一脸愤慨的辛澜,突然笑了下,然后按了电话。
“帮我约恒信创投的陈总……”
辛澜虽然不懂生意场上的事,但一看贺倬沄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她一把按下电话,质问贺倬沄:“你要干什么?”
“帮他,你信吗?”
“我才不信。”
“也是,我这个人还没那么大度,帮给我戴绿帽子的男人这种事我还是做不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辛澜真的觉得贺倬沄有病,没见过这么爱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可能我的表述不准确,你不过是即将和他重修旧好。”
“他如果想追回你的话,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点小小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这种男人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辛澜不满地反驳:“他再过几年,也不一定比你差。”
“是吗?”贺倬沄的声音冷冰冰的,“你还是先替他担心能不能顺利度过这次的危机吧。”
这时,秘书提着一个购物袋敲门进来了。
“贺总,衣服买来了。”
“放那里。”
秘书离开后,贺倬沄起身走到沙发边就开始脱衣服。
辛澜还有些懵,明明前一秒他们还在因为宁川的事吵架,怎么贺倬沄突然就开始当着她的面换衣服了。
“你干什么!”
贺倬沄把湿外套丢在沙发上,开始解衬衫扣子。
“你就是想用这种方法逼我离开!”
闻言贺倬沄转头去看辛澜,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宝贝,这是我的办公室,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我换套干净的衣服,没什么问题吧。”
“难道你要我穿着刚才那件出去和人见面,我觉得不太合适。”
“那你去你的休息室换,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脱衣服,对面说不定都能看见。”
贺倬沄顺手关上了窗帘:“现在可以了吗?”
辛澜有些无语,重点不是这个好吗,关键是她还在场呢,虽然他们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也不表示她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看贺倬沄赤身裸体,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在冷战期。
辛澜本来想离开,但一想现在走的话那不就是正中贺倬沄下怀,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偏偏目不转睛地盯着贺倬沄。
贺倬沄这个人的下限远超过辛澜的想象,换完衬衫后,又开始解皮带了。
辛澜实在是忍不了,贺倬沄分明就是故意调戏她。
她走过去,一把按住了贺倬沄放在皮带上的手。
贺倬沄:“怎么了?”
“你要帮我吗?”
辛澜气得不行:“你做梦!”
贺倬沄还是停下了动作,脾气很好地说:“好了,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