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层层书架,钟子琴看到一个女人扎的低马尾脸红红的左手写字,右手拿着酒罐
桌子上堆着许多易拉罐,仔细一看发现这人是自己的导师泉尚音,眼看着泉尚音又要喝,钟子琴摁住了易拉罐,泉尚音眉毛微皱打了个嗝抬头看向钟子琴,皱起的眉毛又松开了。
看着表情丰富的泉尚音,钟子琴道:“导师姐姐,注意身体啊”钟子琴有点害怕自己又要换导师。
泉尚音用手拖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多叫几遍,我爱听。”
钟子琴望着眼前的人已经喝到连阴阳怪气都听不出来了,有点吃惊,但还是带着不确定的问道“我多叫几遍,你能不喝吗?”
泉尚音睁开钟子琴的手,将头埋入手臂之间道:“行,你叫吧,去掉到导师二字。”
听完泉尚音的话,钟子琴有点吃惊都喝这样了还有意识,于是说道:“你没醉啊…”
泉尚音莫名其妙向钟子琴撒娇:“快叫嘛,快叫嘛。”
钟子琴不想理泉尚音,拿起泉尚音的手稿,字体工整,逻辑清晰,确实不像喝醉的样子。
于是继续阴阳道:“喝醉了还能写这么工整,姐姐你好厉害哦。”
泉尚音托腮笑道:“嘿嘿,谢谢令爱夸奖。”
钟子琴有点困惑对面的人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但出于礼貌还是回道:“我是子琴,我叫铃爱。”
泉尚音回:“子琴即吾之爱”
听了泉尚音的话,钟子琴才意识到对面刚刚说的是令爱…哈哈,这种导师将学生延毕最狠了,
钟子琴放下笔记道:“从来这图书馆的小巷开始为了安全,我的随身记录仪就已经开始记录了,请导师谨言慎行。”
但是泉尚音转了转笔有点含糊回道:“知君手赠鸠,含笑仰颈尽…我愿意成为你成长路上的一枚棋子,始终忠于你…”
婉拒
钟子琴正要转身离开,泉尚音又道:“我将P VI书架上半部分的书中的关键笔记都写在手稿上了,徒儿,快夸我。”发现钟子琴真的不理自己了
“徒儿莫走,我头好痛,没力了,带我走。”
一股沉重的力量,钟子琴想过自己可能会被书砸了都没有想到是泉尚音扑过来,钟子琴站定回头望向满眼通红快要快哭出来的泉尚音。
钟子琴的左脑:快走!她自找的!
钟子琴的右脑:你快看她都要哭了,好凄凉啊,快救救她吧!
还未等钟子琴做出选择,小老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要关门了,你们快走吧”小老太过来道,看到二人尴尬的姿势,小老太继续道:“她喝剩的酒瓶我来收拾吧,你带她走吧。”
钟子琴满脸问号,小老太立马将刚刚泉尚音写的笔记整理好放到钟子琴的挎包里,推着钟子琴道:“快走吧,真的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