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暗杀小队已经撤回来了。” 一个满脸老人斑的银行董事狠狠砸了一下拐杖,极其屈辱地咬着牙。
“黑市上放出了风声。那个逆子,那个被你们西园寺家生出来的蠢货!他被人改造成了活体炸弹!只要他一死,我们在海外那几百个洗钱账户的流水,就会全部公之于众!”
西园寺明脸色铁青。他引以为傲的财阀手段,在这个下三滥的招数面前,就像个笑话。
“父亲,请给我一支精锐小队。我亲自去把他绑回来。只要强行取出芯片……”
“砰!” 会议室极其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两排全副武装、戴着墨镜的极东会黑西装保镖,极其嚣张地涌入这间神圣的财阀会议室。
而在保镖的簇拥下,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正是他们口中那个应该去死的蠢货——西园寺圭。
他今天穿了一身极其浮夸的酒红色高定西装,脖子上甚至还贴着一块白色的医用纱布。
他的眼神不再闪躲,不再懦弱。他那张常年挂着自卑的脸上,此刻刻满了极度扭曲的狂妄与癫狂。
“哥哥,绑我?你敢碰我一根指头试试看?”
西园寺圭极其嚣张地走到长桌前。他看都没看脸色惨白的父亲一眼,直接抓起桌上一瓶价值数百万日元的罗曼尼康帝。
他连开瓶器都没用,直接在昂贵的红木桌角上砸碎了瓶颈!
红酒像血一样喷溅出来,洒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头子极其昂贵的手工西装上。
“混账东西!你疯了吗?!”
西园寺明猛地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旁边的家族安保人员立刻拔出了枪。
“开枪啊!朝这儿打!” 西园寺圭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猛地撕开自己名贵的衬衫领口,指着那块包着纱布的锁骨。
他极其猖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打死我!只要我心脏一停,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老狗,明天全都要排队去东京湾跳海!开枪啊!”
所有的安保人员僵在原地。拿着枪的手抖得像筛子。
他们不仅不敢开枪,他们现在恨不得冲上去用身体替这个疯子挡子弹!
“你……你这个家族的耻辱!”
西园寺的父亲捂着绞痛的心口,指着他大骂,“你以为给人当狗,人家就会放过你吗?!”
“当狗?哈哈哈哈哈……”
西园寺圭极其放肆地将手里剩下的半瓶红酒,直接浇在了长桌中央那极其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其恶毒、极其快意地盯着他那个从小就被誉为天才的哥哥。
“哥哥。我以前怕你,怕家族。因为你们掌握着我的零花钱。”
西园寺圭压低了声音,那种狐假虎威的战栗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现在。我的命,就是悬在你们整个财阀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不死,你们寝食难安。我死了,你们,哦,是我们全家陪葬。”
他直起身子,极其傲慢地整理了一下被扯坏的衣领。
“那个躲在背后的大脑是谁,你们猜去吧。反正你们这群废物,这辈子连她的鞋底都摸不到。”
“从今天起。你们最好每天去神社里,祈祷我西园寺圭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西园寺圭转过身,在一众财阀大佬极度屈辱和想要杀人的目光中,极其嚣张地走向门口。
“如果我明天早上吃刺身拉肚子死了。”
他回头,给了一个极其病态的飞吻。
“那大家就只能地狱见咯。”
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而那些坐在丸之内摩天大楼里的老头子们,彻底陷入了这辈子最绝望的死局。
他们惊恐地发现,他们不仅杀不了无相科技的门面。他们现在还得花天价去雇佣最顶级的保镖,甚至派去最精锐的医生,24小时暗中保护这个满肚子黑料的“人形核弹”。
西园寺圭就像一块最完美的挡箭牌。
他极其主动地、近乎疯狂地吸引了旧世界所有的仇恨与目光。
而在那片极其深邃的阴影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赛博暴君,正在极其安静地编织着下一张绞杀这群老头子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