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临扫了一眼裴煦的握拳,继续笑道:“既然裴理事这样说,那我不妨再大胆猜一下,李书妍是不是你妹妹?”
裴煦脸完全冷了,放在桌上的双手不自主的紧紧握成拳,夹在手里的烟也被碾碎,像是随时要打人。
他怒目盯着沈玉临盯了一会儿,冷笑道:“沈总开什么玩笑呢?李书妍那种蠢女人怎么会是我妹妹?”
“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吗?”
裴煦往垃圾桶扔了刚刚被自己碾碎的烟,冷笑着看沈玉临说道。
“裴煦!”
沈玉临噌的站了起来,瞪着他:“你说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要加蠢女人这几个字?”
裴煦看到沈玉临一听到李书妍被说,就立马沉不住气了,抬头笑着看他,紧握拳的手松了,坐在位置上的身姿也惬意了起来。
“沈总,你刚才说的这几个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你。对,裴蕊是我姨妈,景澈是我表弟。还有李书妍,”
裴煦顿了顿,冷声道:“我不认识她,她不是我妹妹。她不过是我之前待过的一个学校的学生家长而已。”
沈玉临站在他面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看他,皱眉紧盯着他说:“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给安安减学费呢?这难道不是对妹妹的特殊关照吗?”
裴煦迎上他的目光,冷笑:“沈总,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我给安安免学费,不过是因为我喜欢这个小孩子,跟李书妍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不忍心看聪明的小孩在普通的学校上课,埋没了天资而已。至于李书妍,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妈妈,我才和她多说了几句话,再说了,小孩上学这种事不和妈妈说和谁说?若是沈总因为这样就觉得是我对妹妹的特殊照顾,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至于为什么说她是傻女人……”
裴煦又拿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冲着沈玉临呼出一口气。
沈玉临连忙后退,伸手挥了挥自己眼前的烟味:“你有病啊,身为老师居然在教室里抽烟,也不怕把烟味带给小孩子。”
裴煦看着他笑了:“沈总你也说了我是理事,又不是一线的教师,怎么可能去到教室教小孩子呢?”
他看着沈玉临连忙扇自己身上的烟味说:“您确实不应该带着一身烟味回去,毕竟您家有小孩子。”
“那你还对着我吞云吐雾的?!”
“我不对着你喷一口烟,沈总你会和我保持距离吗?只怕是早就想抡起拳头打我了吧?”
“你不该打吗?”
“我该不该打轮不着你说。”
裴煦看着沈玉临冷着脸,眼神嫌弃的看着他,继续道:“我说李书妍是蠢女人,难道她不是吗?放着自己大好的青春年华为你守活寡,还是在你完全不找她的情况下。为你生孩子养孩子,一个人辛苦还债生活,也不肯接受景澈的追求嫁给他,重新过富裕的生活,李书妍不蠢谁蠢?”
沈玉临看着他,握紧了双拳:“所以你就是觉得书妍也看不上景澈,就说她蠢是吗?你也不想想姓景的那小子,阴险的很,表面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私底下却是个天天想着挖别人墙头的二流子。”
“沈总。”
裴煦冷声叫了他:“你自己七年不出现?景澈追求李书妍怎么了?他阴险?他要是真阴险,早把李书妍给睡了,还轮得到你跟李书妍破镜重圆啊!”
“裴煦!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李书妍不是你妹妹,你也不应该在背后这样说她!”
“我怎么说她了,我不过是说她蠢而已。放着富贵的生活不要宁可自己一个人辛苦。”
裴煦看了一眼沈玉临握紧的拳,跃跃欲动,像是忍不住马上就要打他了,冷笑了一声说:“沈总,我劝你不要和我动手,你们这种富家子弟教出来的防身术可打不过我。你脸上要是挂彩了回去,我怕李书妍是会心疼死。”
沈玉临冲到裴煦面前:“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你?”
“你待会还要去接孩子吗?你想让安安看到你脸上挂彩吗?”
“……”
裴煦看到沈玉临黑脸说不出话了,笑了笑,又道:“沈总如果有意切磋,以后有的是机会,但我想,如果你挂彩了,被安安看到应该会很丢面子吧。”
“丢不丢面子,轮不到你说!”
沈玉临扬起一拳就往裴旭脸上砸过去。
裴煦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手上夹着烟掉在了地上,他被打歪了脸,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冷笑一下:
“沈总还真是会偷袭呀!”
裴煦自然不会让着他,说完这句话立刻站了起来,把拳头挥了回去。
两人不相上下撕扯扭打在一起,办公室里东西砸了一地。
真的动手了,沈玉临才发现自己真的有些打不过裴煦,他好像专门练过似的,但是心里的的火头冒起来了,他也不甘示弱,即便看着自己的势头越来越呈下风,也依然毫不犹豫的打回去。
两人互不相让,扭打在一起的声音传出了办公室。
路过的张仰,本来想进去送份文件,结果听见办公室里好像有打砸的声音。
“裴理事,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办公室还是继续传出来打杂的声音。
张仰立刻打开了门,看到两个大男人在打架,衣服撕扯的都乱了,身上还有对方的脚印,脸上两遍也都挂了彩,但还是谁也不让着谁。